这几天牧晚馥和商柔形影不离，商柔只能趁他练字时偷偷服秘药。

商柔抿角，他问：「你没有把你的份说来吧？」

就算要如女般婉转承也好，只要能够留在他的边，终究还是心甘情愿的。

谁叫自己喜的是注定不能从一而终的帝王呢？如果当年决心，或许已经找了个续弦，孩都会叫他爹爹了，但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将来吗？

「公，这些秘药的药甚猛，合殿的嬷嬷也说了，公不能服用太多。」凌绿担心地说。

「公??」

最後还是堕落成如此不堪目的模样，堂堂男人甚至要以房中媚术留住自己喜的人。

商柔当然记得自己以前有多厌恶合殿，有多希望自己不会沦落成以事人的男??

「当然没有。」凌绿虽然不知商柔为何会有这金锁，但陛下最的妃突然在京城里四问起某药材的来历，若是被他人知，一定会招来麻烦的。

自是万般呵护，可是其他人呢？是不是只能无力地被闻萧伶肆意夺去命？

一切都是照牧晚馥喜的模样而改变，他喜自己穿白衣，自己就穿白衣；他是天天潢贵胄，自幼就举止优雅，自己就得学会低声说话，言语不能俗。

商柔回缓缓地：「你给我从外买些药回来吧。」

如果让初初京的自己看见现在的自己，恐怕他会唾弃这个颠倒，雌伏於君王的男人，而且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将来的自己。

凌绿依言把金锁藏起来，商柔对着镜梳发，他：「那些药呢？」

商柔看着铜镜前的自己，跟牧晚馥在一起时倒是没有察觉，现在安静下来，却是几乎认不镜里的自己了。

凌绿到衣柜里挑选衣服，他生怕商柔还想着这件事，便说：「公之前要小的把金锁拿到外找大夫一事，小的找了好几个大夫，但也不知那是什麽药材。」

「是有好几味药材，放在一起就没有味了。」

「几味？」

「没什麽。」商柔微笑：「你快去准备衣服吧，陛下还在等着我呢。」

「很好。」商柔让凌绿为自己更衣，然後凌绿便把那个金锁还给商柔，商柔把金锁握在掌心，想起牧晚馥温柔的笑容，最後还是说：「把这金锁放在梳妆台最底的屉吧。」

「小的还去了京城最名的妙风堂去问，那坐堂的老大夫也没有见过这几味药材。」

「别说了，这次他离开了，也不知他什麽时候会回来。」商柔握梳：「能留住他多久就多久吧。」

「她就是个样，免得招人话柄

「所以陆大人才说，这些事情不该让公知，陛下在公面前也是从来不提起的。」商柔藏不着心事，凌绿一看就知他在想什麽。

商柔低沉默许久，凌绿小心翼翼地问：「公??」

「不知？」站在屏风後的商柔一怔。

到了第五天，连南雪也派人过来劝谏牧晚馥，商柔不安地说：「皇后娘娘也觉得我不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