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凌绿叹：「公早休息吧。」

商柔前几天早就命凌绿买好材料，待凌绿一离开，商柔就溜到厨房里，把准备好的材料拿来，准备一碗长寿面。

「你叫醒我就对了。」商柔疲倦地着脸庞，凌绿忧心忡忡地说：「那些药??公还是别吃了。」

还是别让他为难了。

商柔知寿宴快要结束了，便向凌绿：「你去瀚海殿里找陛下过来，我在厅里跟他见面。」

他见凌绿还想再劝，便拍拍凌绿的手背：「去年没有准时把礼给他，今年不能再迟到了。」

後院里细雪飘零，天地一片安静。廷沉睡在银雪之中，只有瀚海殿里依然碧灯万盏，庆祝着帝王的生辰，远方的彩霞馆偏居一隅，门可罗雀，院，最是适合让帝王收藏着那个乖巧地蜷缩在他的怀中，只容许他一人/抚的珍宝。

商柔本想坐在房间里等待的，但他的神实在不好，天黑後不久就昏昏睡，他拉了拉正站在一旁拿抹布清理着珊瑚的凌绿的手，说：「亥时三刻时，你记得叫醒我。」

小厨房里冷冰冰的，商柔急急地生起火来，然後双手放在火堆上，总算得

商柔稍稍翻，凌绿连忙站起来，伸手摇醒商柔。商柔迷迷糊糊地张开睛，说：「时间到了？」

「皇里那麽多红梅，为什麽您偏偏想要这朵红梅？」商柔双手抱着牧晚馥的颈项，不解地说。

凌绿是真的不想叫醒商柔，凭什麽总是公在讨好陛下，陛下可知公吃什麽？什麽时候生辰？可知公本不喜穿白衣服？

虽然现在陛下来到彩霞馆时，公倒还提得起神，但凌绿隐约受到，他的公的内心其实是愈来愈忧郁。

很快就是牧晚馥的生辰，今年寿宴上少了许多熟悉的脸孔，多了许多年轻陌生的脸孔，商柔一如既往地没有席，虽然他的真正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，若他想调地以妃的份站在牧晚馥的边，牧晚馥应该也不会反对，但商柔也隐约知有许多弹劾自己的奏摺，一是为了牧晚馥半个月不踏彩霞馆的事，二是为了自己跟牧晚馥的姻亲关系。

「朕也不知。」牧晚馥偏浅笑：「当朕发现时，朕已经非那朵红梅不可了。」

亥时三刻时，凌绿刚好正在换着香炉里的香饼，他看见商柔病恹恹地在榻上睡着，那脸是一天比一天憔悴。还记得公初初时，不开心就会立即说来，被陛下哄得开心还会傻乐大半天，现在那些活泼开朗的劲儿全都没有了。

「今天陛下是不会过来的。」凌绿无奈地说，明明公只需要向陛下提请求，陛下肯定会让他到瀚海殿的，公偏偏不说，陛下也没有邀请他。

你不要太在意。」

去年为了送木梳得大病一场，今年又是这副站不稳的样。

听说若是在一人睡着时在他的耳边说话，那句话就会刻在那人的脑海里，凌绿小心翼翼地弯，在商柔的耳边：「公，别再那麽喜陛下了，给自己一馀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