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麽问题，明明都是同一人。」

下愿意，我当然可以年年为陛下面的。」

商柔也实在饿了，便拿起筷吃炒饭。以前在村时，牧晚馥也给他过炒饭，现在吃着同样的东西，那心情和环境却是彻底不一样了。

早就回不去了。

他吃着吃着就差不多把一整碗炒饭吃完了，其实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得那麽饱了。

从来没有回去的馀地，因为小雨和牧晚馥都是同一人。

「吃饱就好了。」商柔没好气地说。

牧晚馥把最後一都吃完之後，便说：「你等等。」

他站起来，先把外袍解下来，披到商柔上，外袍还温，带着茉莉香。商柔了鼻，拉了外袍。他看见牧晚馥然後走到米缸前，看见有些剩饭，又看了看菜篮，随手拿了几枚和青菜。

虽然是冷饭，但翻炒了一遍的味依然很好，米饭香甜丶也是熟得刚刚好，足以使人指大动。

牧晚馥不满地噘起嘴。

「陛下，由我来吧。」商柔拉着牧晚馥的衣袖。

「两个都喜。」商柔弹了弹牧晚馥的额。

牧晚馥坐在商柔边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：「以前我也常常饭给你吃的。」

「你是自己吃自己的醋？」商柔又把炒饭喂到牧晚馥嘴里。

「陛下？」

「嗯。」商柔松开手：「别传染给陛下了。」

牧晚馥加了些酱油，又纯熟地在锅边敲碎，他拿起铲翻着炒饭，的香味顿时弥漫着整个厨房。

「乖，快吃东西。」牧晚馥了商柔的脑袋。

「好吃。」商柔夹了一给牧晚馥，牧晚馥乖乖地张嘴吃了，他咀嚼着饭粒：「若是新鲜的饭会更好吃。」

说着，商柔咳了咳，牧晚馥蹙眉：「你最近看起来没什麽神，是受了风寒吗？」

商柔忍不住笑起来，他握

「你坐着，我给你夜宵。」牧晚馥回眸笑了笑，他一绫罗绸缎，容颜又是绝，站在厨房里菜是显得如此违和。

「嗯，手艺没有退步。」商柔笑。

商柔坐在木桌前，静静地看着牧晚馥的背影，木桌上的蜡烛快将燃尽，天窗里隐约洒落月光，牧晚馥的背影只剩下一个优雅的剪影，朦胧之间好像又回到在村里的时光，那时候前的男人不是呼风唤雨的帝王，只是平凡的小雨，那个丽温柔的小雨。

「商柔。」牧晚馥握着商柔的手，细细地抚挲着他的掌心，低声：「你喜我，还是喜小雨？」

牧晚馥从後抱着商柔的颈项，在他的耳边亲昵地：「味怎麽样？」

「不可以吗？」

牧晚馥抬起说：「快回答我。」

那个曾经惊艳了商柔在村里的平静岁月的男人，一直都是牧晚馥。

「只剩下一冷饭，希望味还好吧。」牧晚馥把炒饭盛到碗里，放到商柔的对面，又把刚才的面碗拿起来准备洗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