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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柔心里庆幸,大皇子总算逃过一劫。虽然他隐约猜到大皇子此举的动机是什麽,但他相信大皇子也没想过後果会如此严重。若是牺牲自己一人可以换得牧晚馥的儿子一次改过的机会,这当然是值得的。
被杖责一百的gan觉当然不好受,还是凌绿机智,给负责行刑的太监sai了不少钱,加上全gong上下哪个不知dao商柔失chong之後总能够复chong,而且都是椒房独chong,哪个太监胆敢真的往死里打,但赵公公在旁监刑,还是得用些力气打下去,所以商柔还是半个月都下不了床。
冷gong虽然凄凉,幸好时值仲夏,凌绿从水井里打了些水,不断地用mao巾为商柔敷着伤口,痛楚总算稍稍减轻。
牧晚馥不但厌恶先帝,也痛恨先帝在世时的所有妃嫔。那些妃嫔在先帝死後都活生生地拖到皇陵里陪葬,他登基之後所纳的妃嫔也不多,平日对待妃嫔亦是温柔包容,後gong一片祥和,所以冷gong竟是没什麽人。
冷gong除了待遇糟糕和饭菜总是发馊之外,倒是跟彩霞馆没有太大的分别,或许最大的痛苦是彻底失去自由,但商柔还负着伤,gen本chu不了门,只能天天趴在床上看着日chu日落,这自由於他而言也是无wu。
商柔膝盖的旧伤没有养好,加上中毒後shenti本就大不如前。现在一下雨时,膝盖就难受得如同万针钻心。
凌绿急急地说dao:「公子,我们的药差不多用完了,待会小雅来的时候,我就叫她把太医请过来。」
「这地方晦气,别劳烦其他人了。」
「公子,这几天都在下雨。就算公子不说,小的也知dao公子的手指痛得拿不起筷子了,膝盖连动也动不了,更别说这杖伤??」凌绿忍不住哭着说dao:「陛下怎麽就那麽心狠!」
「你哭得我都tou疼了。」商柔稍稍变换趴着的姿势,招手dao:「傻孩子,过来。」
凌绿跪在商柔的shen边,商柔勉qiang抬起手,十指又红又zhong,他摸摸凌绿的touding,dao:「我跟了陛下许多年,又对陛下说了不该说的话,他是真的厌倦我了。前几天小雅来找我,当时你还在後院洗衣服,我跟小雅说,要她替成儒说一声,想办法把你从这里捞chu去。你还小,过几年新人进gong,说不定还能跟个比我争气的妃嫔。」
「小的不走啊!」凌绿连连摇toudao:「小的要陪着公子。」
凌绿又抓着商柔瘦弱的手腕dao:「陛下那麽喜huan公子,一定会把公子带chu来的!」
商柔摇摇tou,他躺在床上,只gan到自己从未如此疲累,疲累得让他觉得他真的撑不下去了。
夏日的暴雨缠绵一整夜,早已经摇摇yu坠的窗扉又被chui开了,凌绿前几天明明修理了一遍,但估计白蚁蛀食木材太严重,所以窗hugen本合不jin。
风雨jiao加,全shen的新伤旧患都在叫嚣着,痛得商柔夜夜无法入睡。
早上时,凌绿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,说dao:「公子,大皇子在外面。」
「殿下?」商柔一怔,他勉qiang坐起来说dao:「他怎麽来了?」
凌绿嫌弃地撇了撇嘴说dao:「皇后娘娘要公子您替殿下ding罪,说不定殿下还有什麽麻烦得找您救命呢。」
不消商柔说,凌绿也知dao商柔干不chu放蛇害人这zhong事情。
「别这样说,殿下只是个孩子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