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商柔已经无法再见到大皇，也无从得知是否他边的太监怂恿他动手—就算是又如何？这皇，甚至是这天下，本就不过是牧晚馥一人的棋盘。

回想起来，大皇会想到用蛇吓玉姬一事真的是意外吗？他平日也算是个沉稳的小孩，怎麽会如此莽撞？

故，她被迁往妃陵那天，不但陛下没有送行，连皇后娘娘也借病休养，李婕妤又是不良於行，最後只有贵妃娘娘和柳昭仪去送行了，场面实在是冷清至极。」

商柔失笑，自己竟然想通了当中的巧妙，看来自己侍君多年，竟也摸到几分君心。

玉姬估计伤不至死的，应该是牧晚馥给了田太医一暗示，玉姬才会香消玉殒来作为问罪大皇的契机。

冷的厢房总是弥漫着的药味，苦涩得叫人落泪。

「到底发生什麽事了？」凌绿连忙扶起商柔，公是愈

「凌绿，我得去。」商柔失声说，他双手抓着凌绿的衣袖，浑然忘了自己膝盖还没有全好，他的整个上半都倒下来，几乎是跪在凌绿面前。

南雪何等冰雪聪明，估计早就看透丈夫的心思，平日一定是对大皇耳提面命，没想到大皇却为了替商柔而戏玉姬，给了牧晚馥最好的机会。

由一开始，牧晚馥也许从没想过让大皇继位，只是当时他新帝登基，还受到诸侯掣肘，所以才一直潜伏着。现在大半兵权已经收回手里，下一步就是除南家的势力。

「妳这疯丫又在说什麽？」凌绿吓了一，上前准备把小雅赶去。

田太医离开之後，商柔思考了许久。这件事事关重大，若是跟凌绿说了，恐怕不片刻整个京城都会知了，所以商柔也只能一人独自思索。

但这其实也不难猜，牧晚馥这人一向事不怕人说，反正米已成坎，南家的鸟尽弓藏已是势不可挡。

虽然玉姬只是侍妾，但为东瀛贡的人，又是妃位，而大皇为帝皇之，年纪小小便谋害人命，这是不可磨灭的污，自是不成为储君，成了牧晚馥驱逐长的最佳理由。

为了巩固他自己的权力，不论是他的儿，还是侍候在他边的妃嫔的命，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利用。别人的荣辱和生死对他而言皆是无。

前几天下了一场雨，商柔的膝盖旧伤复发。凌绿今天又如常端着汤药去找商柔，却没有找到商柔，他放下汤药到冷的门里，没想到却看见小雅正在门跟商柔说话，商柔的脸一片惨白。

怎知南雪却说动商柔罪，牧晚馥心里自是气恼，所以重罚商柔，但大皇始终难逃一劫，便以跟从镇东侯学习为由被送到凤临城里成为弃。南雪若是胆敢真的对牧晚馥施压，牧晚馥把玉姬之事的真相抖来，到时候大皇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，所以南雪只能哑忍。

大皇害得玉姬摔倒一事或许真的是意外，却意外地成了牧晚馥把他逐京城的导火索。他本就不喜外戚专权，这皇位若是传给大皇，南家必定会把持朝政，所以他才提毫无家世的柳月媚，让她生了二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