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柔不语，但他的双手在发抖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商柔也不明白早已认命的自己为何会逃走—因为那天是牧晚馥的生辰，其实就算找到陆萱又如何？自己难就作为寿礼被送给牧晚馥吗？一个连皇帝也不知，就算是知都不曾心思找过的男，早已经沦为下三滥的娼，不过是污了这宴会而已。

「为什麽不索杀了我？」商柔盯着金娘。

商柔的牙关在发抖，他想起侍客第一夜时的光景--他知金娘是说到到的。

并不是不怕。

金娘拿手帕掩嘴笑：「公一媚术，招来了不少客人，用不着金娘再加以调教，只是为红英院的人若是逃跑了被其他人找到，上总该有些标记。」

「公也是个明白事理的，我见公乖巧，客人们也喜公的侍候，只是这里虽然不是大理寺，但犯了错还是得惩罚的—有句话叫作无规矩不成方圆吧？」

金娘趁商柔还在盯着那个木箱看时，拉下他的衣服，向男人说：「师傅，你看这小倌该上什麽刺青才好看？」

商柔想要挣扎，但双的断骨刚刚以木

商柔沉默片刻，便有气无力地说：「妳还想什麽，尽吧。」

两情相悦的情事，跟现在作为的娼，怎麽可能相比！

说罢，金娘拍了拍掌，一个中年男就从门外走来，他手里提着一个木箱。

「还容得公说不可以吗？昨天街上有一个患了痲疯的病人在乞讨，我是好人，知他离死不远，想让他风一遍，公想去献吗？」金娘慢悠悠地说，她抓着商柔的肩膀，鲜红的尖利指甲地陷他还没有痊愈的伤里，痛得商柔脸惨白。

商柔想起合殿的调教，不禁握拳。

自己被关起来反覆蹂躏了十几天，的每个地方都已经肮脏的手碰过，每寸肌肤都被浸满盐，长满倒刺的鞭好好侍候过，还有什麽在等待着自己？

那时候他只为了牧晚馥心，就算像妇人女般婉转承，心里也是情愿的。

来，只看见金娘正坐在一旁，她挑起细细的柳眉：「公，你上就只有一张银票也胆敢逃跑，还真的以为这里是大悲寺，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吗？」

金娘笑：「公，千古艰难唯一死，你死了，我岂不是亏了？」

商柔哑声：「标记？」

刺青？

商柔抬看着金娘，他嘶声大叫：「不可以！」

「外貌清秀，上倒是有贵气，想必是从权贵人家来的男妾，看起来倒也单纯，以前的主人想必都是好好疼着的，估计是脾气太任，结果被抛弃了??」男人冷冷地对商柔评品足一番，向金娘：「我想到什麽适合他了。」

他早就明白这里不是皇，陆萱和许成儒不会在最後关来救自己。

男人不语，只是打开木箱，里面放满各式各样的颜料和笔，还有一整排的银针。

他不要成为红英院里的隶！

已经明白了，自己这辈都是逃不去的，只能在这里腐烂成污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