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今天没有烤吃了？」商柔开玩笑地说。

「没有，当然没有！」方代月立即否认。

方代月很认真地说：「你受伤了，不能吃烤??」

「你平日到底在看圣贤书还是在看野史？」商柔忍不住说。

商柔思考了一阵，说：「方公以前可有过相好？」

他来到屏风後，把被丢到一旁，然後浸泡到里，拿了勺把後里的东西挖来。太多太了，不禁使他轻轻皱起眉来。

商柔的小腹都被得微微隆起来。他走路时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沿着汗的大下来，幸好穿上了衣袍，总算没有让方代月看到。

方代月抿着下：「你自己来？」

「喜??喜就可以了。」方代月不甘地说：「陛下最的妃不也是男人吗？」

方代月犹豫地伸双手，最终还是弯想要横抱商柔，商柔看得他的想法，不自觉绕到另一边，低：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」

「谢谢你的药，之後我会自己敷药的。」商柔接过方代月手中的药。

商柔匆匆洗净，随便穿上衣袍，说不定待会还是得脱的，方代月毕竟是个男人，谈情说为的不也是最後一步。

方代月在屏风外说：「云湘，我去买些东西，很快就会回来。」

「那个所谓的妃已经死了。」

方代月呐呐地说：「我??可以帮忙??」

也已经差不多凉了，冷得他打了几个嚏。

来。

四十七

「云湘，我??见你受伤了，就在回堂里买了几瓶药，大夫说这些都是最好的??」

方代月仔细想了想，说：「听说陛下对那芳菲公可谓至极，几次失又复。陛下平日事狠绝，格何其傲记仇，别说是後妃嫔，整个朝延也没什麽人胆敢挑战他的权威，陛下却三番四次地愿意与芳菲公和好。虽然说男重，但我觉得陛下对芳菲总是有几分情意吧。当年杨贵妃两次开罪唐玄宗，唐玄宗不也把她召回来了吗？」

商柔失笑，方代月以为自己是被欺负哭了。他也不解释，只是爬起来想要去沐浴。

「/合乃是天，你还年轻，还可以找个贤慧的姑娘。」商柔望向一旁的蜡烛，又想起那个女温柔的脸容。他从来也不曾把方代月当日的告白放在心里，只当作是小孩一时的糊涂话而已。

虽然拒绝方代月的帮助有残酷，但商柔还是不愿意让方代月对自己这只有侣才会的亲密举动—以前牧晚馥总是这样抱起他，商柔知自己的拒绝只是因为不想丢失与他所剩不多的好回忆。

商柔懒得理会方代月，自顾自地坐在床上，他向方代月招招手，方代月上就跑过来了，活像一只听话的小狗。

他在床上发到一半时，方代月就回来了，手里拿着几个药瓶。

商柔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「别哭了，下次你遇见那个客人就绕路走吧。」

他顿了顿，红着脸：「对??那伤??不太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