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商柔只想到一半就想不下去了。

难以忍耐。

商柔顾不得周遭还有一大群女太监在看著，飞快地把夹到牧晚馥嘴裡，牧晚馥合上嘴，不自觉地吐了吐香/：「好。」

「没有到吧？」商柔立即皱眉。

「最近都在忙，没什麽时间看望你，不许胡思想。」牧晚馥又了商柔的下，他见商柔不笑，便蹙眉说：「上次赵仁安去找你，说你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，到底是怎麽了？是哪裡不舒服吗？你给朕说说。」

商柔拿筷夹了一片，沾了些酱油，本只想放到牧晚馥的碗裡，但见他眉弯弯，心裡一动，便抿了抿：「陛下，张开嘴。」

其实商柔还有许多事想问，关于到底是谁把他送到红英院的事，关于红英院现在怎麽样了，关于许成儒被贬至东瀛的真正原因，关于婉儿是否由陆萱照顾了，关于凌绿的下落??

现在的燃眉之急是在裡作崇的玉势，一旦温起来，知觉回复正常，商柔就彷彿可以清楚地受到自己的收缩的幅度，甚至可以清晰地受玉势上的蟠螭纹路。

他想问，牧晚馥是抱著什麽心情把金锁给自己的？他是怎麽样睁睁地看著合和公主惨死的？他是怎麽想在丧礼上自己哭著哀求要牧晚馥把自己收后？

还有那件最不能问的事。

牧晚馥的脸颊被白烟薰得绯红，他噗哧一笑，眸氤氲著笑意，然后摇摇。

不敢想，也不能想。

赵公公见陛下有了，便替他解下大氅。

他的心有冰凉，自己之前也过玉势，但总不至于光天化日就变成这副模样，是因为自己终究是被调教得如此堕落吗？

粉饰太平。

甚在意，难得他有兴致吃火锅，商柔唯有勉为其难地接过筷。

「

商柔忍不住好奇地问：「陛下怎麽那麽好的兴致？」

「你不是喜吃火锅的吗？」牧晚馥加了一片到火锅裡，闻言便抬向商柔笑了笑，白烟朦胧中他巧笑嫣然，不吃人间烟火的秀丽容颜难得染上一尘世气息。

牧晚馥听话地张开嘴。

「没什麽。」商柔勉笑了笑，他：「我们先吃东西吧。」

「你不舒服吗？怎麽一直扶著腰？」牧晚馥蹙眉。

「用同一姿势躺久了，有??不舒服。」商柔咬著牙关，忍痛夹了些到火锅裡。

商柔一手悄悄地扶著后腰，想要把那刚好在的玉势稍稍拉来的，但上的衣服太厚，本摸不到玉势。

二人一同放了不少去，见著汤底不断地在冒泡，牧晚馥拿勺在锅裡转了一圈，捞起一片羊，商柔著他的手：「还没有熟呢。」

最喜的人就坐在对面，对著自己柔言细语，他们上次如此如胶似漆已是一年多之前的事，无论理智是如何看待自己曾经决定託付终生的男人，商柔的心都在渴求著牧晚馥，只想靠在他的怀中被他好好疼惜地抱著。

商柔什麽都不能问，他只能假装什麽都不知，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