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萧嫣似乎有弦外之音。在牧晚馥的诸多妻妾中，只有闻萧嫣跟他从小相识的，她好像知些什麽，可是商柔现在却没有这心思仔细地问下去。

商柔看见三公主就想起大皇，不忍拒绝她的要求，便：「当然可以，但妾棋艺不佳，殿下请见谅。」

积雪从亭的红砖落，哇啦一声纷纷掉到地上，引起层层雪雾。

女很快就端来棋盘，三公主倒真的一板一地跟商柔下棋。

闻萧嫣一直地揽著三公主，似乎真的很喜三公主。她向三公主问：「想玩些什麽吗？」

「自从大皇被打发到凤临城之后，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关係也渐渐回复如初了，可是您回来之后??」闻萧嫣突然闭上嘴，她好像也想起什麽。

「陛下嘴裡不说，心裡可想著你。」闻萧嫣叹：「尤其是他生辰那天，他早早就离开宴会，一人在彩霞馆裡坐了一整夜，后来就病倒了。你们俩别老是吵架，以后可得好好地一起过日，正如妾的爹娘以前老是说，夫妻俩哪有隔夜仇的。」

「好啊，妾正好饿了。」闻萧嫣了三公主的脑袋：「小公主也喝一碗甜汤吧。」

闻萧嫣见状便略一犹豫，她低声：「陛下??以前过得不容易，您??得给他一时间。」

甜汤很快就来了，三人沿著石桌坐下来。

其实商柔曾为了迎合牧晚馥而认真学习下棋，但牧晚馥跟他在一起也不喜附庸风雅，所以商柔的棋艺便渐渐荒废了。

商柔却只是苦笑，不置可否。

商柔看著乖乖喝甜汤的三公主，犹豫了一阵，还是问：「皇后娘娘怎麽样了？」

怜惜这孩的早熟。她接连失去兄长和母亲，父亲又从来都对她不闻不问。就算现在抚养三公主的闻萧嫣再是疼她，但还是比不上亲生母亲的。

闻萧嫣叹：「这丫也是福薄，诞下四公主时血崩难产，连四公主的一面也没有见到就走了。四公主从娘胎来就是弱多病，陛下便把她送去修行了。」

闻萧嫣虽然是

商柔轻咳几声，他转而问：「李婕妤呢？」

商柔心中一动，他问：「连您都不知原因吗？」

闻萧嫣也不跟商柔争辩他的辈份，只是凝视著商柔，温柔地说：「妾听说您之前过得很艰难，幸好一切都过去了，以后日会好起来的。」

李琳依和四公主母女俩的事是绝对不能究的，毕竟已成定局，商柔也无法改变什麽。他低见三公主在打瞌睡，便笑：「我们倒是冷落三公主了。」

商柔没有回应闻萧嫣的话，只是问：「贵妃娘娘想吃甜汤吗？」

五十一

闻萧嫣叹：「皇后娘娘一向是最为聪慧的，不知怎地接连开罪陛下，陛下便把她打发到大悲寺裡祈福。」

商柔想起闻萧伶虽然亲自把自己从地狱救来，却是冷嘲讽，极尽恶毒之能事，反而是本该跟自己争的闻萧嫣却是真诚以对，不禁为这对兄妹的截然不同而叹了气，说：「贵妃娘娘，谢谢您的好意。」

「我想跟公下棋。」三公主抬看著商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