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牧晚馥而言，自己的事或许只是一段无关痛的曲而已。

方代月备好，把商柔横抱起来，绕过竹制屏风，来到浴盆里。

抛诸脑後。

寒料峭，牧晚馥睡了吗？他会一人就寝，还是跟闻萧伶一起把酒畅谈，还是相伴在怀的柳月媚边，还是跟某个新得来的人彻夜抵死缠绵？

方代月听得情难自禁，他抱着商柔的腰肢，突然一个转，任由快将凉透的从浴盆里四溅，现在的姿势是商柔在上他在下，之後他没有再动，只是咬着双，那双漉漉的睛可地眨着，有期待地看着商柔。

商柔双手揽着方代月的颈项，在他的耳边撒：「你得太了??」

不该再想了。

外面的雨孤冷冰凉，房里却是风旖旎，烛影成双，彼此地相依相偎着。

商柔生气地瞪了方代月一，那神却是带着雾的撩人至极。

结果竟然是折腾了大半夜。

「不告诉你。」方代月吐了吐，他往上一，准确无误地直中靶心。商柔全发，重重地倒在他的怀抱中，溅起无数。

烛火摇曳，映照着豆大的雨如同星般划过雪白的窗纸。

那些过往，早就应该化为雨，消失无踪。

方代月把商柔仔细地清理乾净，商柔听话地任由他摆布，彷佛成为一个柔若无骨的娃娃。

这次方代月的动作倒是温柔缠绵得多，彷佛在仔细品尝着饭後的甜，挑/逗得商柔全肌肤都泛起粉红，不知是被薰来还是被情/折磨来。

商柔没有再抗拒他的怀抱，如同一只吃饱的猫般在方代月前打着呵欠，得方代月心里又是的。

他的云湘，怎麽就是那麽可。床上浪得很，床下又是那麽，得。

方代月并没有发现商柔的心事重重，他和商柔毕竟多日未见，也不曾想到会在琼林宴上重逢，实在是/火难消，竟然又在浴盆里好好地把商柔占有了一遍。

好不容易把人清理乾净，方代月亲自给

「你学坏了。」商柔当然知方代月想要什麽，他了方代月的鼻，却是主动地骑到方代月上索求着，咬着他的耳朵：「从哪里学回来的？」

商柔放松，顺从地被方化月抱贯穿，甚至故意迎合着他。

窗外隐约传来细微的雨声，雨纷纷地洒落在已经沉睡的京城里，茫茫世间彷佛只有方代月和商柔还是清醒着。

「汪汪。」方代月嘴里在乖巧地讨商柔心，双手却猛地张开商柔的双，借着，一改刚才的细致，一气就狠狠地到最，害得商柔倒一凉气，脚趾却不自觉地蜷曲着。

之後，他们之间反而变成冷冰冰的皇帝和妃嫔关系，自己的存在意义彷佛只是为了为他解闷。

商柔忍不住息着：「你是属狗的吗？怎麽老是要个不停？」

商柔看着屏风上的仕女图，突然想起往日自己和牧晚馥在夜里躲在铜雀里瞒着世人偷时，牧晚馥在缠绵之後也会亲自清洗自己的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