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代月吓得起来，只看见牧晚馥正笑盈盈地背负双手看着自己。

一人在後面轻笑：「方卿，你不是应该在外面等候朕吗？」

「别过来！别过来！」商柔拚命地想要挥开方代月的手，彷佛被什麽酷刑折磨着。

方代月急急地跑到金丝雀笼前，一手抓着冷冰冰的栏杆，一手伸去拉着商柔的手，着地说：「商柔！」

为什麽他偏偏是帝王最的妃？

「微……微臣参见陛下！」方代月连忙行礼，却没有松开商柔的手。

在寂静的海底。

牧晚馥的长发只以白玉簪懒洋洋地挽起来，几缕柔的棕发丝垂落额侧，浅浅墨香溶茉莉香中，琥珀眸里的金瞳如同名贵的波斯猫般散发着魅惑的光，说话时那樱薄吐着温气息，白瓷似的香肌细腻，实在是风情万。

牧晚馥弯起角温和地笑着，没有回应方代月，他轻轻一瞥方代月握着商柔的手，然後盈盈地走到金丝雀笼的一侧，正面对着方代月。他打开笼门，向商柔浅浅一笑，然後微微弯，伸他的柔荑。

笼里是一个柔的羽垫，羽垫上坐着的正是方代月朝思暮想之人。

金丝雀笼四周堆满了价值连城的宝，千金难买的整株紫蓝珊瑚被夜明珠染上几分幽静冷清，粉红的芙蓉石双耳三足炉里燃着从东瀛贡的青麟髓，混郁金香之中，平添几分旖旎，一旁是极尽致的青铜尊盘，镶空雕刻着蟠螭虬龙祥纹，巧夺天工。

他一看见方代月，就像是看见光地抬袖挡着自己的睛。

此刻商柔正双手抱膝面对方代月而坐，他睡惺忪，微微歪着，彷佛早就失去魂魄。他的睛已经失去往日的明亮，有迷茫混的彩，瞳孔里如同失去焦般涣散。

方代月正是一脸惘然之际，一阵淡淡的茉莉香从他的後传来。

「商柔！是我！方代月！」方代月总算看见商柔了，他跟自己说过千百遍，只要偷偷见到他一面，知他安好便悄悄离开，不可以再连累商柔，但当他见到商柔的瞬间，他的圈立即红起来，本无法压抑自己的冲动。

现在已经秋，商柔畏寒，牧晚馥便把从趾国贡的辟寒犀也放到香炉旁边，辟寒犀如黄金，手温，足可驱寒。

他的手臂靠着从兹国贡的游仙枕，如玛瑙，若温玉，据说靠枕而眠即可梦见世间诸事。落的衣袖里可见手腕上着三四只金镯，金镯上缠满金丝藤蔓。

被牧晚馥折磨成这般模样，商柔怎麽可能过得安好？

中央放着一个大的金丝雀笼，金丝雀笼以纯金铸成，每栏杆都雕满茉莉纹，在昏暗之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，笼旁边垂着一条月白的丝绸，丝绸的一端从屋梁伸来。这里过於昏暗，方代月也看不清屋梁上放着什麽东西。

方代月正是惊讶，一时之间没

商柔穿着一件素白长袍，长袍上以金丝绣成一朵朵绽放的茉莉，纹繁复巧。他的黑发只以一金簪别起来，柔的青丝散落在前，苍白的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