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闻萧伶不知说到方代月的哪个痛时，方代月突然用力地推开闻萧伶，颤声：「你别说了。」

陆萱挡在方代月面前，冷冷地面对着闻萧伶。他看见闻萧伶额上的墨梅後不禁略一蹙眉，然而很快就回复那冷淡的表情。

闻萧伶慢悠悠地伸展双臂关节，他走前几步，朱一勾，甜笑：「你这小杂倒是敬酒不喝喝罚酒。」

却和谐。

「刚好我也不想喝闻萧大人的敬酒。」

闻萧伶缓缓地转过来，眯起睛冷冷地看着方代月。

「我不对？你那老相好在琼林宴上背夫勾/引你难就很对了？」闻萧伶珠一转，嗤笑：「他不止勾/引你，还把我都勾/引了??」

一旁打扫落叶的太监女一看见胆敢挑战闻萧伶的是愣青方代月，就知这场争执又是为了养在里，贵为君王怀中的妃，他们全都立即绕而行。不止是人，连那些比闻萧伶更官位的官员都不敢上前劝架，只是故作未闻地加快步伐往起龙殿走去。

闻萧伶靠在方代月的耳边低语着，他的嗓音低沉沙哑，有使人无法抵抗的诱惑。明明他的声音是如此动听，用字却是愈来愈骨，几乎是绘声绘，甚至是添油加醋地把当天在赏月楼的事说来。

「生气了吗？」闻萧伶冷笑：「小婊/是那里镶金了吗？一个两个全都被那小婊/迷得神魂颠倒了。」

方代站在闻萧伶後，看着那挑的影，却突然认真地大声说：「商柔不是婊/。」

咬字清晰，丝毫没有刚才的畏首畏尾。

他在方代月耳边呵着气笑：「他以前勾/引你也是这样的吗？像个窑的/女般张开开双哀求着你/他??」

方代月知闻萧伶把商柔带到赏月楼里，又见过闻萧伶亲自调教商柔，自是知闻萧伶那天绝对不会放过商柔，但亲耳听见自己喜的人被前的男人玷污羞辱的细节，却还是听得他脸涨红，恼羞成怒。

他虽然连降几级，又被狠狠责罚，正是仕途最不得志的时候，但他自十四岁起就为了牧晚馥在沙场杀敌，即使再是落泊，那暴戾鸷却早就刻到骨里。他的脸一旦沉下去，那杀气腾腾足以使任何人噤若寒蝉。

其实闻萧伶刚刚开罪了牧晚馥，倒也不至於在里对方代月动手，多只是嘴上占了便宜，便松开手准备往前走。

方代月刚想逃走，闻萧伶已经提着他的衣服把他抓回来，低声：「你这小还有的，先把陛下的妃都睡了，又把我害成这样。」

一时之间，闻萧伶和方代月周遭方圆一丈之外竟是空无一人，连落叶和秋雁也彷佛刻意避过这里，生怕被这场剑弩张的战争波及。

他的外貌本就不俗，加上那一紫的官服和只有一品武官才可以佩带的金丝麒麟纹腰带，更是显得丰神俊朗，风度翩

「那……那是你自己不对……」方代月虽然想要正气凛然地回答，但闻萧伶的神实在太凌厉，方代月愈说就愈小声了。

此时，陆萱从方代月後面缓缓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