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七品官就只好你的份内事就好了，商柔的侄女养在你那里应该是最安全的，过几天我就把她带到你的家里，跟你认识一下。」陆萱拍了拍方代月的肩膀，低声：「很快……或许连我都无法保护商柔了。」

他顿了顿，皱眉：「陆家最近也不太平，我把那小侄女先给你吧。你还没有成婚，不方便照顾那小姑娘，我给你一些钱，以你的名义在你家旁边买一座安静的宅，再聘一个侍女来照顾她吧。」

半个月後，潜伏已久的陆家终於爆发，他们在城外早就秘密扎营，图谋颠覆江山。闻萧伶领兵镇压，混之中陆萱逃皇，牧晚馥立即封锁京城，悬赏黄金百两缉拿陆萱，闻萧伶则带兵城跟陆家军在城外打游击战，一时之间竟是僵持不下。

他的确不甘心，但他还能什麽？

京城已经实施戒严宵禁，形势比起上次巫祸更为严峻。大批官兵日夜在城里巡逻，一旦看到什麽可疑人士立即锁在天牢里，先由大理寺卿审判，若是确认有所不妥，再把人到闻萧伶的手里。在闻萧伶无情挥舞的长鞭下，就算是哑也得开说话。

他不知未来会是什麽样，但此刻他的心情还没有变改。

现在方代月仔细想起来，这京城里所有最有权力的年轻男人几乎都跟商柔有关系，或是侣，或是积怨，或是友情。

「还喜？」陆萱又问了一句，方代月一怔，陆萱摇：「依照陛下的脾气，他召你，总不会只为了礼的事情。」

陆家乃是开国元勋，曾获赐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。当年先帝昏庸无，大兴土木，失尽民心，南家在百般挑选下选上了牧晚馥——据说他们本来属意於合和公主的胞弟纳王殿下，後来纳王殿下病死，他们唯有改为利用牧晚馥。

方代月之前曾经听说许成儒不但和陆萱是知，和那位妃芳菲公也是童年好友。这麽一想，陆萱和商柔应该是透过许成儒相识，他们的情甚佳也不足为奇。

陆萱微微歪看着方代月，他没有回应方代月的话，只是转过话题：「商柔有一个侄女，本来是寄养在成儒家里，後来成儒为了帮助商柔被陛下贬到东瀛，他便把那小侄女给我了……」

方代月又想起刚才闻萧伶搁下来的狠话，便担心地说：「陆大人，闻萧大人刚才的话……」

「如果喜一个人是可以随意放弃，世间又怎麽会有那麽痴男怨女？」方代月叹息着。

方会否回应没有任何关系。

方代月想起这些日以来愈来愈猖狂的传言，不禁霍然抬看着陆萱，陆萱却已经往前走去。方代月只看见天边的一团乌云已经来势汹汹地从城外涌来，在顷刻之间就会笼罩着京城的上空。

六十二

闻萧家本是拥护先帝，後来闻萧家的前任家主，也就是闻萧伶之父，在混战中被暗杀。虽然闻萧伶只是个私生，但他当时已经立

方代月想起上次的觐见，虽然之後他不断地自己忘掉商柔惘然的神，然而那场觐见的每个细节却已经反覆地烙印在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