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愤愤地挡开他的手，“你就继续装吧，装着不难受，装着没事儿！”

下那些早就好了，这个明显还很新鲜。

韩暮雨认真思考的表情，思考之后，他轻轻摇，“安然你太不厚了……那……就这么着吧！”

“我知他是故意不想让我过好这个年。初一早上，你给我打电话时，就是他带着俩人过来闹事，说我爸生病时借了他家多少钱，让我们还。我问我妈有没有这么回事儿，我妈说没有，然后……”

“村长的儿，上次修路的事情他们觉得没面的，这次我回去，他老是带人去我家找茬。”

抹布被泡回里，整盆都泛起灰黑。韩暮雨随便地洗了两下，继续说：“我去看村里那些亲戚时，人家都不敢留我多坐会儿，村长家儿得谁家跟谁家闹……”

他把手里的抹布翻过来叠好了，又去抹床的小桌，“然后，就打起来了，他们人多，不过也没占着什么便宜，只是，把我家玻璃打碎了三块。大初一的没地方买玻璃去，只能随便找塑料纸钉上……”

我实在没有一分的心思再去计较他提早回来是不是因为我，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我的睛酸到发，有火气在我的脑门上，让我想喊想闹想疯，幸而此时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去我的发，他说：安然，你乐得真难看！

“没事儿，回我再赔他一条。”

我亦步亦趋地跟他，听着他说话，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动作，心像是堵了块石。

“谁啊？为什么？”

他把抹布拧了晾在晒衣服的铁丝上，忽然回看着我，皱起眉问：“安然，你从哪里拿的抹布啊？”

我想笑一个来着，可是扛不住心尖上一蹦一蹦的疼。

他说：“这是杨晓飞的巾。”

“是，”我快气死了，“谁难受谁知呗，反正我

我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题里，气愤和心疼让我一句话都说不。他忽然地换了话题我本就完全反应不过来，只剩愣愣地看着他。

韩暮雨垂下睛，“没装，真没事儿！”

“我在那里捡的。”我指指墙角。

他看了一，慢慢挣开我的手，一下一下着里的抹布，淡淡地回答，“打的！”那么平静无谓的声音，要不是我知他这个人就这么副脾气，我都会觉得这事儿、这伤都跟他没关系。

韩暮雨拿着抹布起回到床边，一下一下抹着床栏杆上的灰土，我就跟在他后，听他毫无□彩的讲述。

“赔什么啊？洗净了让他继续用呗……”

“这怎么回事？”我翻手抓住了他的腕，指着那条淤青质问。

“回去之后，我问我妹这几个月她们是怎么过的，我妹说我没回去的时候，也不见那些人来找她们的麻烦。可能他们对欺负老弱妇孺没兴趣吧……后来，把家里该修的修了该补的补了，亲戚也差不多走完了，我想我还是回来吧，我也实在看下去我妈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，一有动静就爬起来叫我的名字，我觉得我回L市了，至少她们还能消停地过日。”

他指指自己的胳膊，“前些天我跟晨曦去赶集买玻璃又遇上他，他把我新买的几块玻璃拿车锁给砸了，最后一下儿他那车锁打飞去，我拿胳膊挡了一下，不然恐怕会打到晨曦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