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就算了，我还想呢，正好咱们有旅游费，你们先熟悉熟悉，差不多了俩人就去趟九寨沟或者西双版纳的转转，增情，多好啊……”

要说这杨晓飞吧，一阵儿一阵儿地也招人喜的，这小话说的，怎么那么让我听……放心，放心，我能跟你韩哥生气么，我他还来不及呢……我想我一定是笑得太过分了，以至于韩暮雨拿着三瓶来时不解地问：“安然，你捡钱了是么？”

会或者芥似的，赶跟我说：“安然哥，你别介意，韩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，他就是跟你逗着玩儿呢。韩哥没别的病，就是有严肃。他吧平时就不怎么跟人开玩笑，我看他也就跟你这么亲，还打打闹闹的，像这样来玩也是，也就是你能叫得动他，还有，你看他那么不说一人，没事儿就跟我们那儿片儿活的推销你们银行的卡，他就是特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，反正，他待你绝对够意思……”

“哎，我说真的呢，我这儿有一特好的小姑娘，中行的，研究生！你到底谈没谈？”

撇开情不提，旅游就得要钱、要时间。钱我可以，不过暮雨肯定不会我的钱，而他自己又没多余的钱；他们是歇一天班儿扣一天工资，他家孤儿寡母的还指着他的工资吃饭呢，想来他也不大可能放下工作跟我去逍遥快活个十天半月。

我对旅游没兴趣，小李却很衷，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天起，她就开始拿着本厚厚的旅游指南在那儿翻，国内的地方人家都不看，综合资金、地区政治状况、个人兴趣好、时间长短等等多因素，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要去韩国。

谈什么，当然是对象。

女人，总是让我难以理解。

“谈着呢！”

“谈着呢！骗你吗？”

借韩暮雨吉言，‘捡钱’的事在次日上午发生。

想来想去这个计划的可行都相当低。最后的最后我不死心地给韩暮雨打了个电话，把这事儿跟他一说，结果跟我预料的一般无二，人家说的更简，“我没钱而且我得上班儿……”

要说我俩现在这情，好是肯定的，不过又好得那么不清不楚。我本来觉得他对我就是哥们义气，可是，有时候我又迷惑于他的纵容与亲昵，或者他也是有喜我的？不然我手机上这张情意的照片他怎么就那么坦然的接受了呢？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开玩笑可以开到如此尺度的人。

办公室传来消息，今年单位照例给每个人报销一万块的旅游费，要求自己提供发票。

挂

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，晚上躺着没事我就琢磨，要不我问问暮雨，看他愿不愿意跟我去走走。

韩国，我只想到辣白菜和一张张大同小异的刻板的脸。

这钱其实跟捡的无异，只不过太麻烦。餐饮、住宿、通各项的外地发票得照1：1：1的比例凑足一万块，这个要求真的变态的，又不是金龙鱼调和油。我们要是去玩儿吧还得歇班，歇班还得扣奖金，所以最好是不去玩儿也能搞到发票，比较简便的方法当然是——买，损失税钱，总得来说还是合算的。

曹那天特意把我叫到她办公室，我以为啥重要的事情呢，结果一张嘴还是老生常谈，“安然，你现在谈着呢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