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平淡甚至透着一丝冷漠的话从病房内传，打破了几乎快要凝固的张氛围，江问闭了闭：“我答应。”

程父他见来，什么也没说，只问了句：“去哪？”

不记得了。”程野漠然：“全都不记得了，这些人是谁？跟我有关系吗？”

但他不能。

快到他再去看时，就已经消失不变了。

那奇怪的觉使着他跟着前面的男人。

要的是你退他的生活。江问，打个赌吧。你赢了，就随你。你输了，就永远别再现在程野面前。”

“不行。”程父没有任何迟疑的拒绝了：“那么我们的赌约就不算数了。如果你不想堵，大可去，之后再也别现。”

他也不知自己要哪里，就是心里有怪怪的觉。

他没有停留，也没有声，只是从男人边走过时偷偷地瞥了男人一。

程野觉得不该是这样的，他猛地站起，想要伸手去抓住对方，又觉得这样实在过于奇怪突兀，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
“爸的……朋友。你真不记得江问……柳芊芊，陈夏那群人了？”程硕目光诡异，也第一次碰到这电视剧里才会有的场景。

“睡了好久，骨要坏了，随便走走。”程野说，语气淡的就跟几个月前一样，不想和程父多说任何话，往前走去。

只是他单方面觉得熟悉？

程硕懵的听着两人的对话，总算反应过来，现在他不适合在这里待着，房门一关，捡起来地上的苹果扔垃圾桶中，坐回了程野的旁边，和他大瞪小谁也不说话。

男人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路过，这次一下都没停留。

“外面谁在说话。”程野率先开，问了一句。

不认识自己吗？

但他一都想不起来。

那个在与他对视后莫名迅速撇开目光的男人很熟悉。

他只是将腔里翻着的情绪全压制住，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在觉得对方背影越发熟悉后，程野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。

从来没见过的男人，但极为好看，是他的菜。

一个多月的昏睡让他的发都长长了许多，刘海都快要遮住了睛。

江问一动不动，虽然将所有情绪都压抑在了底，但程父还是能看见一丝挣扎。

程野皱起眉，见男人神不变，又盯着他好一会才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去，最后在走廊里的一个空座位坐下。

对方因为他的目光步伐一顿，停了下来，随后抬眸看向他，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外面到底是谁？我去看看，坐不住了。”程硕一直不说清楚外面的人是谁，程野不耐烦了，掉针后直接光着脚下床了。

江问说：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的

程硕惊的不行，但也没拉住他。

男人脸苍白，表情很不好看，正微低着在和程硕说着什么。

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说的条件，程父产生了一怀疑，反应过来后警告声：“那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走吧，他修养好后我会给他办理留学手续，你不会再见到他了。再见到他，只会是他想起来你的时候。”

江问很想帮他整理一下那过于长的黑发。

江问抿了抿薄，转看着病房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