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务员啊。”程云峰里闪过惊讶的神。这神任暄很熟悉，在竹西这样的小城，公务员意味着稳定、安逸、关系，在普通老百姓里是一份值得艳羡的工作。

“我今年23，去年毕业开了那家火锅店，生意也就那样，勉吃饭吧。”任暄听到他说话，礼貌地抬倾听，每次一对上程云峰的睛，就觉得他的神和他的外表一样，透着一裹挟着压制力的炙。程云峰冲他挑了挑眉，鼻梁上的创可贴也跟着抬了抬，“你呢？在哪上班？”

“确实努力备考了很久，”任暄抿起嘴角，弯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，“只有大姑帮我打听了消息而已。”

“是亲哥，比我大七岁。”程云峰又换回好奇的表情，靠着桌向前探了探，“你多大？”

程云峰很快敛起了神，语气仍无不羡慕地嘟囔：“你一看就是学习好，我家人都没指望我能考上，劝都不劝就让我开饭店了。”

任暄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就成了朋友、什么才叫见外，程云峰终于摘下了的墨镜放在了旁边，拿起壶给任暄面前空了的杯添上了，然后自顾自地介绍起自己。

程云峰合上菜单，喊服务生下单，任暄把菜名重复了一遍，又询问程云峰是否有忌。程云峰摇摇，服务生也拿着菜单离开，剩下二人面对面坐着，气氛才有了一丝古怪。

程云峰没听他弯弯绕绕的心思，只觉得任暄在跟他客气，他朗地笑了两声，要不是坐在对面他已经揽上了任暄的肩膀，“都是朋友了以后别这么见外。”

程云峰立刻回忆起那晚在火锅店，任暄对着朋友也是这样腼腆地笑。他看起来冷冷清清，疏于情绪，偶尔的笑容也只肯勾一勾嘴角，片刻便平复回去。程云峰觉咙一，间也渐渐燥，他端起杯喝了柠檬，淡涩的酸味在齿间开，四肢百骸都搅动着抓心挠肝的别扭。

任暄没想到程云峰在意的居然是考试成绩，他国考那年已经不是靠关系就可以有编制的时代，成绩才是敲门的本钱。他完全凭实力考了环保局，为了能面地陪陈岁回竹西，整整在图书馆泡了一年。

程云峰坐不住先开了：“我平时不收钱，上次不小心才错，幸亏当时就发现了，不然之后我还找不着你。”

说来，却与隔闲谈的杂音、店内循环的背景音乐不在相同的波段，让程云峰舒服又沉沦。

“没关系，不是大事。”任暄还是不习惯突如其来的际，尤其程云峰这样挤他的舒适圈，他婉转地表达抗拒，“其实也没必要非得吃顿饭。”

“我哥当年就考了两年，我爸还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去。”说到哥哥，程云峰脸上不自觉透着得意，说到自己时那发光的眸又暗了下来，“后来我哥让我这个三大学买文凭的别费劲，自己喜的。”

“26，工作三年了。”

理智告诉任暄不能随便隐私，也不需要跟陌生的火锅店老板攀情，可程云峰就这样不遮不掩地坐在对面，一脸真挚地等着他的回答。“环保局，这条路对面那栋楼。”

比他

任暄一直学习好，对成绩并不在意，但程云峰并不是如此，甚至对成绩很介怀。任暄不想戳痛他的弱，便锐地换了个话题。“你哥是亲哥哥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