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说：“我和他说，川会认那人不是他，他不信——也对，徐川那么笨，怎么认得来？”他开始猛烈的咳嗽，仿佛要将肺咳。

“李如渊说怕他寂寞。”影弯下腰，慢慢的除着杂草，“让人在这里一年四季都着。”现在已是秋末，上冬，周遭都是一片萧瑟的景象。唯有徐川的坟前，鲜满地，芳草萋萋。

李如渊缓步走来，见到二人站在这里，并不惊讶，而是微微示意。

他在哪里吗？”

影说：“我不知什么支撑着李如渊活下来……”他到底是李如渊的影，李如渊没了，他也会死去，但他还活着。

江缓缓，又说了声对不起。

两人正聊着，却见石板小上走来了一个着黑衣的人，他手里捧着一束，表情淡漠，赫然就是消失许久的李如渊。

影沉默的完了一支烟，最后才说：“川的墓在北山那个私人墓地里……168号，和他的一样。”他说完似乎想笑，但笑容却看起来特别的丑，简直就像是在哭。

江说：“没有？”

江中一片腥味，他不知该说什么，不知该什么表情，只能低着，看着地面，让脑袋放空。

这个私家陵园的环境非常不错，路两旁大的松树将整个园衬托的寂静且肃穆。

祭品不多，就是一些香烛和，还有一瓶小酒。他蹲下来，把祭品一样样的在徐川的墓前摆放整齐，然后站起鞠躬。

江没说话，气氛安静了下来。

江又为影了一烟，他说：“所以，川死前，以为是李如渊杀了他？”

影懒懒：“已经要来没用了。”最在乎这个人，已经离开，他要不要有什么关系。

影没解释也没应和，和江一起了陵园。

江，从包里拿祭品。

影说：“嗯。”

“我知。”影说，“但你不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
第二天，两人现在了北上的墓地里。看墓的人似乎已经将影认成了李如渊，还朝着他，叫了声：“李先生。”

江倒是十分激动，叫

江苦涩的笑了笑。

影说：“行吧，明天我请个假。”

影说：“园的墓不多，全是异族的。”

“我想去看看川。”江说，“要一起么？”

在小之上行了约莫十几分钟，才终于到了徐川的墓前，只是和江想象中肃静的墓地不同，徐川的墓旁，竟是开满了大大小小的朵，还有各漂亮的植，将他的墓碑衬托的格外闹。

江心脏猛地缩，他无法想象，看到监控录像的李如渊，会是何想法。

江想起了影从前一直纠结的问题，说：“所以你有五险一金了么？”

江心中悲伤之意却更。

只是一路走来，却没有看见几座墓碑。

墓碑之上镶嵌着徐川的照片，照片里的他还是那么笑容灿烂神采飞扬，他的时光，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四岁的那个下午，并且再也不会往前。

影走到了墓碑旁边，慢慢的挲，就好像在着徐川的脑袋，他说：“又来看你了。”

两人在墓前就站了许久，有时开聊聊过去的话题。

影说：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