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诺瘪瘪嘴，侧过面对着车。觉到鹤孤行手臂靠过来的温度，不知怎么蓦地想起了涂胭脂的事情，不由又往边上贴了贴。

“的确有瘦。”鹤孤行一脸平静，“你声音最好小一，要不车夫会以为我们在他的车厢里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。”

就不能脆明了的他个选择吗？

第五

应诺打了个哈欠，重新闭上睛，而鹤孤行的嘴角，慢慢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
应诺呼一窒，半天没敢动弹，见鹤孤行还闭着睛，没有任何动作，这才松了气。

“没有，我很瘦的。”应诺闷声闷气。

“……穆临风？”鹤孤行叫了一声，少见的没有得到回复，他又用手指戳了戳应诺的后背，对方依旧毫无反应。

鹤孤行心苦涩，默默侧起，用一个难受的姿势躺着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，然后闭上了睛。

他很清楚，应诺真正生气的时候，是不会大吵大闹的，但也更加难哄。

鹤孤行不知，他无意的退让恰好打中了应诺的肋，应诺心顿时了下来，可碍于面又不想立刻放下段。

明明总在一些暧昧的动作，偏偏又摆着一副“我没那个意思”的面孔，自己退皆宜，却吊着别人七上八下的。

鹤孤行上侧卧，弯曲的双为了不靠到他，又拧着冲向上面，看着都觉得不舒服，怎么可能睡得好。

为什么不问我，不问我是不是心悦于你？为什么不告诉我，你现在对我到底是怎样的觉？

应诺是真的有些气恼鹤孤行这样的态度。

“哦？”

鹤孤行眉未挑，立刻抬手摸了摸应诺的腰，吓得他直接坐了起来。

应诺还没有睡着，光是听动静和察觉对方气息的远离，他就猜到了鹤孤行在什么。

应诺盯着半晌，心里五味杂陈，最终还是抬起手着鹤孤行的膝盖将他两条放了下来，接着把人往中间拽了拽，自己则平躺着抬压了上去。

实在挤了，尤其鹤孤行形大，必须曲起才能完全躺来。

应诺越想越气，将外往上一蒙，重新侧着躺下来。

就这样僵持了半个时辰，左臂的酸麻让应诺想换个方向，他悄悄地，慢慢地调整着姿势，从左侧卧换成了右侧卧，结果一抬居然和鹤孤行脸对脸了。

“可以了。”鹤孤行平躺下，瞥了一两人中间的间隙，“不用挤得那么可怜。”

“往边上靠靠。”鹤孤行轻轻踢了踢应诺。

他很清楚，这么大的动作鹤孤行肯定醒了，既然对方不睁，就当他还睡着吧，省的两人都糟心。

“你什么？！”

鹤孤行停下了所有动作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。

可是有什么办法，他害怕一旦破了窗纸，自己就会永远失去这个人。所以只能时不时的撩拨一下，忐忑地观察着应诺的反应，随时准备退回安全的位置，默默期待着对方能给予一个充满希望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