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对这些东西当然不陌生，但他得装着不懂：“这些……”

胡悦把东西放好：“老板你怎么了？”

亓怕他认为自己是个半吊，维持不了生计，但目前这个担心也合理：“对，你不要担心，虽然建国后不许成，鬼怪什么的不多了，但我实在不行也能去给人看风布招财阵，不会没有生意的。”

钟，脑里糟糟的，亓的话让他想起来很多不好的事。

上辈到死亓琛都在心里记恨着他，最后见面那天，他一一个“太殿下”，钟的心犹如刀，一滴滴的全是血。

胡悦：“然后......被拒绝了？！”他觉这个世界太陌生了，陌生到怀疑自己是不是买完东西误了一个平行的时空，要不怎么想也想不通呢？

“你这么说的话，我想起来前阵给陈制片驱灾的那个大师......就是你吧？我还让人帮我打听来着，我认识的一位长辈恰好有需要，你看，我在娱乐圈好歹积累这么多人脉，能给你拉不少生意。”

钟小心翼翼：“所以......你是个玄学大师？你说的赚钱也是靠这个？”

胡悦：“我刚才......看见哥刚走。”所以老板刚才就这样和亓相？胡悦摸了摸鼻，一坐了下来。

乎意料的顺利，反而亓琛自己也有懵了。

亓琛觉得这话有问题，可有什么问题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，“我都问完了，你对我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事实上应该有很大的问题才对，亓琛自己都能扒拉一堆接受不了的历史，结果钟摇摇说没有了，你什么都好。

看看......现在连以前最不屑的风和布阵都愿意了，钟心翻涌，觉得有血腥味，可是又从他的话里听来踌躇。

“嗯，”钟总算有了反应，就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：“我跟他刚才摊牌了......”

“不了，”钟轻声：“我知你有多厌恶大烟。”

钟说了句没有，然后拖着颓然的回房就把自己关了起来，这是他重新遇到亓琛以后，最难过的一次。

符纸。

往事排山倒海般砸过来，一下把他拉到了千年之前，他还是太瑾誉，亓琛是国师。

亓觉得最不好解释的就是这个：“那个你知风吧？玄学？我祖上其实是这个的。”

胡悦：“？！老板你表白了？”在这？这么穿着？会不会太火了？赶看了窗，窗帘都拉的好好的才放心。

无声叹了气，钟掏了掏袋下意识想找烟，打火机已经燃了，看到对面因为生意还有无限可能而乐不可支的人，转就把烟给掐了。

亓琛不解：“你没关系，你烟还好看的，带着邪气。”

胡悦去买东西回来，碰见亓从自家老板房里去，走路还带的，一门，看到自家老板摊在沙发上，帅还是帅的，上半着，作为一个男人都会嫉妒的材，就是怎么那么颓呢？

亓听完睛瞬间就亮了起来：“真的！那再好不过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