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淼一脸若有所思地想了半路，江尧在心里叹气，一掌拍在他后脖上，转移话题：“买瓶空气清新剂吧，回去给屋里杀杀味儿。”

陶雪川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推推镜，低声说：“我们说儿事。”

继续睡也睡不着，他起来找了衣服，去客厅把电视打开，就着早间新闻的背景音浴室冲了个澡。

宋琪一宿睡了两觉，第一累得半死，第二闭到天明，什么梦都没。

撒淼的眉动得有些鬼祟，说：“你觉没觉得有儿奇怪？”

撒淼，开始叮嘱：“哦，那你等会儿翻过去的时候，注意窗台上有我的盆……”

撒淼也伸过来喊了一声，回答刚才陶雪川的问题：“我们去趟超市，走光在寝室……忙呢，班长你等会儿再回去也行。”

撒淼中的“奇怪”指得是什么，江尧能猜来。

“江尧？”那人顿在原地，又问。

“啊。”江尧看他一。

“哎！”撒淼清清嗓，被他说得有儿想笑，“我没反应过来。”

肖大四站在一片投影里，江尧看不太清他的脸，只看见烟的红上下晃了晃，是肖大四了下。

真巧，小儿刚刚才说过这人，环艺那个大四的，他没记过名字，只记得姓肖。

等他们在小超市晃一圈再回去，楼后已经没人了。

“他有卡，刷门就能。”江尧看了一影里的肖大四，拉过撒淼的领把人往外推，“走了。你们接着聊吧。”

“班长？”撒淼也反应过来，着被江尧蹬了一脚的小蹦过来，他倒是没被陶雪川吓着，光顾着躲江尧了，见是熟人松下气。

“学长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
“你们在这儿嘛？”陶雪川推推镜，也是放松下来的样，回冲转角后面轻声说了句什么，又扭接着问他们。

线挡地结结实实，影往前拖得老长，跟从地底长的妖怪似的。

一直到他们穿过楼后这片小草地，拐上大路，后面要说事情的两个人都没再发声音。

其实真要说奇怪，这个肖大四成天跟陶雪川一个大二的呆一块儿，本来就奇怪的，学生会再忙也不至于把两个年级的学生忙成孪生兄弟，只不过陶雪川天天忙，忙到他们都忽略这儿奇怪了。

睁开的时候天还早，时间刚过六二十，夜里没关窗，现在满屋都是清晨的味，凉飕飕的，舒服。

“我还想问你呢，你在这儿嘛啊？后面谁？”江尧推开他挤过去，跟拐角后面的人对上睛，认了一会儿，他扬扬眉。

但忙到黑灯瞎火地凑在楼后拐角里谈事情，是真的让人不太好忽略。

门禁后在校园里晃的学生仍不在少数，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，撒淼压着嗓喊：“尧儿。”

江尧差儿都骂上了，听这声音耳熟，仔细一看，竟然是陶雪川。

“觉得。”江尧，“你嘛还要小声说话？”

“杀走光的味儿？”撒淼笑起来，想想等会儿回去，寝室里可能会扑面而来的味，嫌弃地了个恶心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