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傻了没人事儿，我没动脑，我没反应过来，我光顾着我自己，我伤着你了，你今天就要用我的话打我的脸是不是？我这不是后悔了么？你说这话你怎么不直接我两刀？”江尧的圈红了，跟球上的血丝一起染成通红一片。

特别生气。

他在生气。

“我知你疼，我看着你都疼，想想你可能有多疼我他妈都要死了。”啃完，江尧哑着嗓瓮声瓮气地说。

“你就老老实实让我疼疼你成么？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添把我往外推？”

这回的力气比刚才的还大,直接给宋琪晃了个踉跄。

“你知你说这话有多要命，所以你他妈故意说来让我难受是不是？”他嗓绷得像破琴弦，僵过了，听着甚至有儿颤。

“砰”地给摔上了。

他揪着宋琪的手忍不住地往上走，去揽宋琪的脖，抓宋琪的肩膀，手指宋琪的发里用拇指使劲挲他的耳，用力地碰他，死赖脸地把全重量都往宋琪上压，攀着他、贴着他，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用脑门着宋琪的脑门哑着嗓跟他说话。

宋琪的眉心在接连不断的推拉扯拽里彻底拧成个死疙瘩。

“宋琪，”离近了才看见，江尧的球上爆起一片红血丝，底挂着一宿没睡的黢青，每一个字都得从牙里往外挤，才能控制住自己想从宋琪上咬下块来的冲动，“你故意的吧？”

就这一秒的犹豫功夫,江尧盯着他又推了第三次。

“宋琪，我在这儿呢。”他扬起脸继续盯着宋琪，“就在这儿。”

他的后腰已经抵到餐桌凳上了，而江尧步步,推他一把就往前跟一步，睛里的情绪从发愣到,到绷成两条线，现在更是爆起了一层明晃晃的火气。

这声“江尧”终于把江尧给燃了，他一把挥开宋琪的手，跟个动一样扑过来，揪着宋琪外的前襟把他往后。

江尧勒宋琪不撒手，他觉得自己在胡言语，贼傻，还矫情，但是他刹不住，他心里的酸快顺着鼻倒泪里了。

其实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完全可以防备,宋琪的手腕都抬起来了,想起昨天对江尧发的那些疯,又把手压了下去。

“我昨天就后悔了，看你那样我都悔烂了，我去追你、我来找你、我跟你说这些蠢话，你竟然还觉得我受不了。”

顿了顿，江尧忍不住直起恶狠狠地“”了一声：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？”

江尧再一次想上手，他忍无可忍地擒住江尧的手腕，带着警告意味地看着他,喊：“江尧。”

江尧没给他反应的机会，上前一步又推了一把。



楼下有人在吵架。

他的动作太快,又快又狠,宋琪没防备,后退了一步皱眉看着江尧。

“你没你想得那么，你就是个人，是个人这时候就受不了，这回真不是你的错。”

看着宋琪颧骨上的伤，他又心里拧着发酸，贴回去在宋琪脖颈上狠咬一，使劲扳着宋琪的肩让他的跟自己的贴在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