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结束的等待？

冬天的雨果然很冷，就算是细细丝丝，也仿佛能钻脊骨，从内到外发阵阵寒意。雨天的景朦朦胧胧的，不知是否因为是在城市中，总觉得放望去看起来都是灰的一片，好寂寥，好晦涩。

孩无邪地呵呵直笑：「哥哥好。」

「对啊！像哥哥一样，你的爸爸妈妈呢？」这么小的孩当然不可能是自己来的，一定是有爸爸妈妈带在边。

他就是谢振寰吗？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男孩，俊秀端正的脸上充满着十八岁该有的活力。

跟在两个女孩的后走，听他们聊着话题，来到了广场前停下。上一次来这里，已经是好久以前，陪爸爸他们来听音乐会的，就是那一次，他跟行空两个大男孩竟然一起迷上扬琴，后来两个人还用零用钱买了一台在家里学，很久没有碰了，不知还记得多少？

「你以后也会长啊！」

他该在公司里加班的，恍惚地看着车窗外的雨景，脑中有个思绪这么告诉他。

不久又有三个男孩追了来，其中一个把外撑起便成了大伞，替行空遮去雨，又探在行空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「到时候我们也来玩吧！反正那天我们也没打算去哪里。」

远远的，不晓得说了什么，三个人笑了起来。

「好啊！顺便叫小广他们一起来，人越多越好玩，还有圆圆啦！她不是正好要上来台北吗？拖她一起过来玩……」

「像哥哥一样吗？」他觉得哥哥好好好看。

没想到除了他之外，也有人能让他有同样的笑容……

「哥哥，你的衣服了。」外突然起了拉扯，往下一望，一个拿着小伞的孩睁着大瞧他。

闭上，重新发动车，到附近的停车位停好车，下车关上门的同时，才发现自己忘记关窗，冷冷的雨打在刚才坐着的位置上。

他看见了行空，他看着满天的雨丝皱起笔的双眉，脆把书包拿来当伞用，旁的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应该是今天跟他说话的那两位吧！

从这么远的地方，他当然听不到他说什么，可是他见到行空在听了他说的话之后，笑得好开心。

呵！瞧瞧他，竟变成了偷窥狂了。

蹲下，摸摸他的：「哥哥的伞不够大，所以衣服才会掉，你看，这里是的。」拍拍上的衣服，让他看到依然净的地方。

「广场上又要办什么活动了？最近这几天常看到有学生在那里布置东西，好像很闹的样。」

可自从听了那通电话之后，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，开着车就这么无意识地来到这里，等他发现时，就已经这么看着不晓得过了多久的时间，左边的肩被雨打得好。

雨从窗飞车内，淋在脸上，在衣上，透明的雨滴加衣服的颜，慢慢逐渐扩散，染成一片。

「应该跟圣诞节有关吧！哪一年的圣诞节不是这样，我猜不是舞会就是演唱会，应该也会有明星到场助阵吧！」

他是该在公司加班，而不是自己一人开着车来的中正堂广场前，静静地看里的学生躲雨、嘻闹，年轻的生命就像不在乎冰冷的雨，自由自在地和雨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