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单识被问了一路，连小学毕业考的成绩都差被扒来。

有人问赵单识，“后生仔，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在工作啊？”

“我说怎么怪熟的！”牙妹笑问：“你很多年没回了来吧？”

“哎，不用不用。”

赵单识糊：“在X市。”

三车司机也重新发动了车，突突突地带着剩下的人往更里面的村驶去。

村人没什么隐私的概念，想问什么，利利落落地问，也不赵单识怎么想。

赵单识对上那张淳朴的笑脸，：“我是蛮公的孙。”

三车司机嘿嘿笑了声，“你猜，你们村的。”

牙妹兴地笑了笑，黝黑的肤衬得牙越发白，她角的皱纹全都皱起来了，“好，今天的菜基本全卖光了，只剩下几个西红柿。这后生是谁？看着怪熟。”

“是啊，当时他嫁过来的时候，我们这帮小孩还走了几十里的山路，就为了看闹。”

“这么一看还真像，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人。”

赵单识又回给了他，“您生意，怎么能不收钱？”

现在已经下午四多钟，外面的太温而不炽，整个人站在光下，连汗都得很舒适。赵单识举目望去，四周都是田，再远是山，山几乎把整个村包了起来。

三车司机转问了一个相熟的女人，“牙妹，你今天的菜卖得怎么样了？”

跟他在同一地下车的牙妹从腰里的暗袋里一把钱，珍惜地数了一张一块，两张五的给三车司机，转了好几个西红柿给赵单识，朗笑：“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，婶请你吃番茄。”

赵单识抓着五个番茄，刚想还给她，她已经挑着篮转走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你别嫌弃就行。你别看它长得不好看，这些番茄都是我自家的，又甜又，你吃了就知了，拿回去尝尝味。”

“记得。”赵单识打开钱包，两块钱零钱给他，“车费两块？”

三车司机推着手把他推了回去，“你第一次坐我的车要什么钱？赶回去吧，你爷爷正在等你呢。”

“哎，在哪工作？有女朋友没有？”

车里的其他人听到了也兴趣地转过来打量赵单识，牙妹朝赵单识笑：“你这后生长得真俊，简直跟你一个模扣来。”

他们的车停在大路上，赵单识还得走不短的一段小路才能到爷爷家。

三车突突突，没多久就到了村里了。

“X市好啊，我听说那里的人挣得特别多，是不是？”

牙妹眯着睛上下打量赵单识老半天，也没想起来这后生究竟是谁家的人，“后生仔，你是谁家的呀？”

三车司机开玩笑，“这么久还没回来了，你还记得你爷爷家的门朝哪开不？”

“已经工作了。”

赵单识注意到上车的大多都是女人，而且都是四五十岁以上，上了年纪的女人。

位置很快就得满满当当，想挪动脚都挪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