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消息不回，谢持给他打电话，无人接听。

但是今天没见着谢持。

对于死机，程振已习以为常，卡了最快的办法就是关机重启，有时关不了机就把后面的电池扣下来，行关机。

看见时间的那一刻，他觉得自己穿越了。

第5章第五章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就这样也卡了好一会儿。

一整天，程振的睛恨不得长在手机上，一个煎饼看两手机，放把葱再看两，盯来盯去，他等待的消息，总是不来。

好不容易开机，程振没敢登微博，转而上了q/q。

原地等了十分钟，谢持没回。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，生活虽苦，谢持很甜。

有人尖：“老板你这不是还有嘛。”

从护士中得知他昏迷了两年，程振前一黑恨不得再昏死过去。

九了，程振还没到。

两年，他的谢持还在车站呢。

他倒不觉难熬，卖卖煎饼挣挣钱，只要每天能看见谢持，他都能过得乐呵。

等到中午十二，谢持已经打不通程振的电话了，系统提示音告诉他对方已关机。

晚上九。

无一例外都是音的。

吃不到“糖”的程振变成了苦味程振。

夏天，三十多度温，租屋里连台空调都没有，程振唯一的降温工，就是这台二十块钱从批发市场买的小电风扇。

夹杂在众多音消息里，有一条与众不同：

夜里的风刮得人两脸生疼，程振脑袋后的小揪揪随着他卖力的动作一翘一翘的，随风摇晃。

我来啦～

便宜实用，风力足，还能转，晚上睡觉时搁在床边的椅上，转来转去的，给燥的床板送去一丝凉风。

桶底还剩下一层薄薄的面糊，他睁着说瞎话：“卖完了卖完了，收摊了。”

这的人生。

一、不不慢地收拾东西，今天收摊的动作比往常慢了不少，在这儿多待一分钟，等到谢持的机会就能大些。

程振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文学家，太他妈艺术了。

时间一晃就是两年，程振觉他不过是睡了一觉，就凭白老了两岁。

谢持终于从麦当劳离开，坐上动车，回到他的城市。

他捣鼓了半天，最终使重启大法。

就这破东西程振收了快半小时，最后实在忍不住，给谢持发了条消息：[你今天没来啊？]

一只小麻：[你和油泡真认识啊？]

麻是他亲友，程振的剧有一半以上都是麻丢给他的，两人关系还不错，

这一个月里，程振把过去二十五年没吃过的苦一一尝了个遍。

程振一醒来，已经是两年后。

院后，父母有了二胎，谢持不见踪影。

程振的手机是街边促销充500话费送手机买的，用了不到一月，开始现卡顿、延迟等现象，质量差到不行。

程振手里扬着勺，怼回去：“我留着自个儿吃不行啊？”

浑上下都散发着失落的气息。

程振躺床上玩手机，刚登上微博，消息过多又死机了。

细心拉平衣服上的褶皱，面前是吃剩下的空壳，两只手不安地握在一起。

好不容易把人赶散，程振默不作声开始收摊。

九，程振该收摊了。

程振踩三车踩地一汗，再爬上七楼，后背衣服了一大片，他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风扇，对着脸呼呼地。

“。”程振烦躁地一脚踢开路边的石，踩上他的三车嘎吱嘎吱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