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提着篮，表情渐渐变得疑惑，她又把篮伸了伸，想让原晓拿。

老叹了气：“埋在山后咯，和他爸爸妈妈一起滴。”

这下，原晓和程锋才恍然大悟。

“考了，都工作了。”原晓乖乖回答。

原晓的手在上攥着，不伸手。

老人家的耳背导致他再一次没有听清楚原晓的问题，她理解错了原晓的意思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眉微微一皱，刚才的笑容转瞬即逝。

原晓：“，够啦，我们不太渴。”

老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继续这个话题：“我孙孙也考起大学里咯。”

老又慢慢回，一指锅旁边放着两个碗，情：“各人打玉米喝，咪甜的勒。”

老：“后……后咯。”

“后？这是什么大学？”原晓听过有的大学叫后工或者什么，却从未听过“后”这个大学。

“真的吗？”原晓很惊喜，“的孙孙考到哪儿去啦？”

原晓的心脏在这一刻骤然收，抓着陶瓷碗的手微微颤抖，他将碗轻放在塑料凳上，觉得气压可能是忽然低了，他突然被压得有些不过气。

原晓不想接这个篮，他很后悔。

原晓：“……”

老没喝玉米，只是坐在一边眯着睛冲他们笑；她看见两个人喝完了玉米，刚准备给他们添，这被原晓阻止了。

老笑得满脸是褶：“要得，要得。”

老中似乎有泪光，但只是一小会儿，她又了角，劝自己：“算啦，都过去了。”

然后她又问：“两个娃儿，考大学没有？”

老走到她的“厨房”里，长满老年斑的细手颤颤巍巍地揭开盖，用筷小心夹两个玉米。

说完这句话，老就好像真的过去了，她站起来，慢慢走到墙边拿过一个提篮，放到原晓和程锋面前。

他们只是节目，而这位老人家，却是倾尽所有地为他们提供了一餐晚饭。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老耳朵有不好，没听清楚原晓后一句，“好好读书，以后找个好工作，报效国家。”

厨房就在房间内，一个小小桶状的灶台，上面坐着一锅，正在冒白白的蒸汽。

“考了。”程锋也。

“只有这东西。”老说，“小娃儿拿回去吃，别饿着咯。”

原晓亲手舀了一小碗玉米，又给老舀了一碗，端过去和程锋分着喝。

原来刚才的关门并不是拒绝，只是这位老人慢速地回到屋里，努力搜罗这些“不值一提”的菜蔬的过程。

屋有些漏，证据是墙角放着的两只接的大塑料盆，整个家除了一张床和几张塑料凳，以及一个看不年代的衣柜之外，什么东西也没有，简直可以用家徒四来形容。

那里面也没有什么，只有一蔬菜，一块豆腐，和寥寥可数的一碗米。

就在犹豫之间，原晓觉到自己的掌心里被

哪怕是饿一晚上呢。或者和节目组抗争，拿钱买东西，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？

程锋：“好，听的。”

原晓快步上前想帮忙，却被老阻止；程锋手快，端过来餐盘。

他后悔不应该来这座山，后悔敲开这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