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成叹了气站起来：“小孩儿，哥哥现在可以走了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窦成发现前方不远的广告牌那围了不少人，本着好奇，他就凑了过去。

他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
窦成抬手想要摸摸小家伙的，回过神来又犹豫的放下了，对他笑了笑，慌忙转走人。然而走一段距离他就觉到不对劲，回一看，那小男孩儿居然迈着小短吭哧吭哧的跟在后面。

窦成看着气球犯了难，这特么破成这样怎么，他真不了啊！可是前这个小孩儿可是鬼，这会儿看着好说话的，可万一因为这气球惹怒了对方……

只见那广告牌上贴了老大一张棚区拆迁改造的通知，大家也正在七嘴八的议论着。拆迁就意味着赔偿，破房换新房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大家都因为这事儿眉飞舞喜形于，唯有窦成，心情更不好了。

“哥哥！”小男孩儿充满哭腔的声音夹杂着急切。

衣角被扯了扯，窦成转看到小男孩儿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不对，就低呆呆的看着对方，直到小男孩儿摊开手掌，攥在掌心已经破成一块的红气球，才恍然反应过来见鬼了又，不过奇异的是，面对小男孩儿他却并不觉得怕。

窦成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，心里生厌烦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没意思的。

窦成被小男孩儿陡然爆发的情绪惊了一，忙安抚：“好好好，我给你，不过你让我想想，破成这样，我得想想怎么。”

听到小男孩儿的声音，窦成第一反应居然是：原来不是哑啊？

窦成这会儿已经醒过神来，不过他依旧没觉得怕，在小男孩儿面前蹲了下来，伸手捻起气球：“这都破了，怎么？”

窦成没反应，小男孩儿就一直摊手掌举着。

小男孩儿拿着手上的红苹果果然满意了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，然后抬冲窦成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气球破成其实还有个方法可以玩儿，那就是泡，可想到这是鬼，窦成就下不去。可是小男孩儿还盯着，他又不得不这么。

小男孩儿却偏了偏，不知想到什么，突然拉住窦成的衣角就朝人群外边走。窦成也没反抗，或者说他这会儿懵着，本想不到反抗，就稀里糊涂的被小男孩儿拉着走了，直到一个无人巷，小男孩儿才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。

窦成静静的看了小男孩儿一会儿，始终没在对方上觉到恶意，便咬咬牙，用那气球给了老大一个泡，拧拧给拧成一个大小的红苹果递还给小男孩儿。

这么可的小孩儿居然是个鬼。

心里一顿，窦成便又转继续

“哥哥。”小男孩儿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

见窦成还是只看着不动作，小男孩儿委屈了，张了张嘴，声若蚊蝇的说：“破了，哥哥。”

了，这条街晃到那条街，却有些不知该去哪里。

小男孩儿笑眯眯的。

“哥哥。”小男孩儿对手里的红气球有着莫大的执念。

原来大舅他们那天说的是真的，不过……拆迁意味着改换面，有些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，他的家也要没有了，到时候换了新房，就意味着他彻彻底底是一个人，曾经的一切都将不留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