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是因为裴清仪经历过这么多事儿之后变得更了，而不是对自己的情消磨殆尽了，只觉得哄一哄就好了。

沈明恪态度很好地认错，“你不用替是你谅别人，没什么不得上的。我之前拿你当替是我混账，现在才知本不是那样，你就是你，是独一无二的，不需要再给任何人当替了。”

沈明恪现在觉得裴清仪对他忽冷忽地，完全没有之前的耐心温柔，得他在裴清仪面前有时都有些发怵。

，立刻问他。

凭什么？凭什么他沈明恪主动来歉了自己就必须接受，这是哪儿的理？

“一个替还有资格用替吗？”裴清仪问。

“我是真心要对你好的，如果有半句假话，

“我在拍戏，手机关机了，没有听到。”

裴清仪不禁想，他之前对着俞安的时候也是这么耐心温和吧？现在是他，不知下一个是谁。

他这张嘴，能说最令人伤心的话，也能吐甜言语，

“呵。”

“是我说错了，对不起，你别生气，我这不是说顺嘴了嘛。”

“你说这嘛？我又没招你……”沈明恪的声音弱下来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裴清仪冷听着他幼稚到可笑的话语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在他说完之后才问了一句，“说完了？”

他也知是自己失言了，以前俞安边经常都是动辄五六个助理伺候生活起居，拍累了就让替拍，自己就就在室内不晒太地拍拍近景。久而久之，沈明恪都快以为这就是明星的常态了，却忘了裴清仪之前就是俞安的替……

“说完了您就可以走了，我要休息。”

“你还说没有，你分明就是还在生我的气，一直都没原谅过我！”沈明恪说，“上次在祖母那里时你就没有答应原谅我，现在也是，你不拒绝我来你这里，却从来都对我不冷不地，在我小叔回来了之后你就对我更疏离了，你还说没有再生我的气？”

“你……”沈明恪看他毫不在乎的样，惊愕地张着。

裴清仪不置可否，只是冷笑一声，沈明恪顿时回过神儿来了。

裴清仪听着他的“控诉”，快要被他气笑了。

“你到底还对我哪儿不满意？”

明明，他几天前还记得自己喜吃辣，还经常在祖母面前为自己说好话不是么？

“因为我不知你对我是一时兴起还是真心，我不能赌，也不敢赌。”裴清仪冷冷，话中义半真半假。

他是在慢慢地诱导自己的猎走网中，却不确定那猎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沉沦，有没有到了最后收尾的时候。

可沈明恪似乎以为这就是他的理，而裴清仪就要接受。

“哦。你最近戏份很多吗？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助理，要是太累的话不用所有戏都亲自上场的，找替不好了。”沈明恪看他眉间掩不掉的疲惫神，有些心疼忙。
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？”沈明恪却急了，问。

“大少爷，你还是回去吧。我今天很累了，想休息了。”裴清仪放柔了声音，他今天确实没心情和沈明恪纠缠，就算只是虚与委蛇也似耗尽了力气。

沈明恪不知为什么半年前这个人他得要死，转却是陌路人的样，他不相信这是裴清仪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