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裴清仪低下，“我没胃。”

“那你们……是真的要离婚了？没有一转圜的余地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告诉我，清章，我不会害你。”段月一急，把他昔日的名字叫了来，殊不知现在裴清仪一听到往日的名字怀万千，更是不想提起这段自己都想忘记的事情了。

梦里走观般现的人很多，沈钧、沈明恪、俞安、林致……裴清仪恍惚中想沈明恪现在应该是在哪儿，也只是想了一瞬，醒来后也没有太多的心力去想沈明恪了。

段月看他神不明，大概猜了什么，“这事情，和你们离婚有没有关系？”

“明恪昨天被送医院了，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，这事儿你知么？”段月问他。

他明天还要去剧组拍戏，裴清仪只能让自己暂时把所有事情都抛到一边，先去找房住下来。下了电梯走到酒店大厅的时候，裴清仪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，一转，看到女人熟悉的面容。

“你们徐家当年失势败落，虽说各方原因都有，但，其实我也是到后来嫁给了沈铮才知，沈老爷当初也手了这

“你们最近怎么了？了什么事儿，跟我说一说，怎么忽然就……就闹成这样？”

段月说，“我今天急匆匆地来，连沈铮都没告诉，以为你是知了徐家的事情所以要离婚，现在看来，也是我想多了。”

段月和他在一家早茶店坐下，段月随便了些吃的，把熬得正好的甜粥推到裴清仪面前，说，“先吃。”

段月叹了气，忍不住问，“是你要离还是他？”

段月记得自己上次回沈家的时候，沈钧和裴清仪的情还很好，两人形影不离，羡煞旁人，可是才多久，他们居然就要离婚了。这事情来得太仓促，以至于段月知这件事的时候都没有反应时间，便听说裴清仪已经离开沈家了，连挽留都没办法去挽留了。

段月看到他瘦削失神的模样，摇摇，声音凛冽，，“不用说什么了，我都知了、走吧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还没吃早饭，你陪我去吧。”

“好吧。”段月苦笑一声，她看着面容憔悴的青年，无奈又心疼。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，承蒙他一直看得上自己，叫自己一声段，如今段月看到他终于苦尽甘来却又一朝落寞，心中总是难以释怀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段？”

段月看着他，笑得苦涩，说，“我那么多年都没寻到你，不知你改了名姓，再次见你就已经是在你结婚宴上了，你说我那时可以说么？”

裴清仪摇摇，抿着一言不发，但他也知沈明恪是为什么会医院了。

“段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段，您别问了，我不想提这件事。”

她去问了司机送裴清仪来的酒店，从凌晨四五开始等，等到现在，差不多把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
千算万算，百密一疏，裴清仪知自己是作茧自缚，谁都怪不了，谁都帮不得，也不想把这可笑的原因再告诉任何人。

裴清仪皱眉看她，“徐家有什么事情？”

裴清仪只说，“没有必要了。”

女人还穿着军中的便装，行匆匆，眉间带着疲倦之，让裴清仪看着有些愧疚，“您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