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老……不信？”

“我看老先生你是之人。但真正，不但它开时需得你，它发芽，长叶之时也同样需得你。哪怕，它遭虫，萎叶之时，你同样得。你见证、照顾了它的成长，时日久长，这其中悲喜怕是早有悟，又何必对的品相，珍奇程度过于执着？徒增烦忧？”

“是这个理，是这个理！”老者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抚了一把自己的白须，大笑了两声才接着，“听说小兄弟有意将这株香红割，不知老朽可有这个福气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这品相极佳，在香红之中也属珍奇，小兄弟你的年纪……”

一听老者这话，旁边的罗湛明立站不住了，“我说蔡老，您这么可不地，这我可早与这小兄弟商量好了，若真是香红，我便买了，凡事总要分个先来后到不是？”

“哎！罗少爷，别急别急，老朽也就这么一提罢了！既然早已经定下，老朽自然不能夺人所。不过……”

“无憾，无憾！死而无憾！”老者重重，神终于从株上离开，“原来是罗少爷，老朽给您见礼了，不知这……是何人得？”

这是半上杀个程咬金？

贺泽眉梢轻挑，看了那香红一才开，“哪有年纪轻便不好的理？真正的好便如同好文章，本自天成，妙手偶得。有心栽不开，无心柳柳成荫，说的，不正是这个理吗？经验重要，运，不也同样重要吗？”

。

“远在天边，近在前，蔡老，您面前的小兄弟不就是嘛？”罗湛明摇着手中折扇，一风之气。

老者看了贺泽一，目光随即转到了旁边所立的牌上
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他？他？”

说是见礼，老者依旧没有放下，只是朝着罗湛明鞠了一躬。

“小兄弟，这……当真是你所？”老者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“各人自有各人所求，老先生能持所求已是难得，又何至于惭愧？只是心上放宽一些，或许能另有所获也说不定。”

“好，说得好！”老农还在怔怔之中，罗湛明却是收了折扇拍了拍手，，“小兄弟这一番话说得可真好，心思通透过人，难怪能此等好！”

“是……老朽着相了。”

一旁的小厮也是义愤填膺。

“蔡老，您就别叹气了，既然今日有幸能见到这，您也算无憾了不是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老者就着罗湛明神所指，转望向了贺泽，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老者愣了片刻方才回神，却是放下了手中的，对着贺泽抱拳作了一揖，“我这一辈只有，平生又以珍奇之为所求，年纪越大，心里便越焦灼，怕以后再也不好来了。小兄弟今天这一番话可让老朽醍醐，老朽惭愧，惭愧啊！”

这怎么可能？品相如此之好的香红须得心护养数年之久不说，它贵易折，对生长环境、光土壤都极为苛求，不是经验老的农，怎可能如此极品之！

“就是就是，这是我家少爷定下的，你可不能抢！”

老者言又止，未竟之意不言而喻。

看这老农方才的激动，怕已经为迷了心智，故而贺泽又多说了一句。悟与不悟，端看他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