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弱弱不说话。

“只有一刻钟，想好了再说话。”

“可是，可是是我踹的人……”

“河救人没错，但是前两日下雨，河塘里的上涨了许多你知吗？不通，淤泥沉积，很容易陷下去你知吗？还有之前我说的那些意外情况……”能从末世活下来的人，都是彻彻尾的利己主义者，或许他还能庆幸自己至少保留了几分良知，但这一切只建立在不损害自的利益上。

“好？有个万一怎么办？，脱力，被树杈草缠住了脚，今天你但凡有个好歹，你让我怎么跟阿爹阿姆代？”

“活该！谁叫他耍氓？”

“嗯嗯！”那个登徒没醒之前，他满脑都是自己杀人了，心里害怕得。

“好的，没问题！”听到贺泽答应，贺安如搅蒜。

“嗯，我以后事之前一定先想清楚。”

来。贺泽拉着林煜在炉火边坐下，贺安站在旁边惴惴不安，“阿兄！”

“这会儿知害怕了？”

“坐好，先烤火，我给你一刻钟好好想，你今天到底错哪儿了。”

“快去洗个澡，换新衣裳，待会儿咱们还得赶回家，不然这事儿想瞒都

“阿兄……”见贺泽脸已然回，贺安讨好似的拽拽他的袖，“阿兄，今天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阿爹阿姆他们，我怕他们担心。”

“阿兄……”贺安开启求饶模式。

他倒是忘了，这个时代‘耍氓’这个词还没被发明来。被林煜这么一岔开话题，贺泽脸稍霁，“算了，阿兄只是想告诉你，第一，下次遇到有人欺负你，你踹人一错没有，不过记得注意看看周围有没有河塘，如果今天这人没有救回来，这就是一条命。”

气氛松快起来，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，“客官，您要的和衣裳已经准备好了！”

“真的知错了？”

“嗯嗯！我怕那人有事……”

贺泽声音很是平静。然而越是这样，贺安越是忐忑，他求救似的看向林煜，后者回给他一个莫能助的神。

贺泽不知跟贺安说这些是对是错，他只知他如今这个四之家，将来也许五，六……不能少一个！

“……”

“阿兄，我错了。”

“‘耍氓’？什么意思？”林煜不解。

说话声渐息，房间里陷了诡异的安静。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贺安嗫嚅着开，“我不该踹人，河……不过阿兄，我游泳好的，不危险！”

“没事，别怕，了什么事还有阿兄！”想到一个时辰前听到这孩有可能事的惊慌和担忧，贺泽伸手了贺安的发。人心非石，在日复一日的相中，他早已将贺安当了自己的亲弟弟，他得保护他，不遗余力。

贺安保持着标准坐姿垂着脑袋一动不动，林煜抬起手肘撞了贺泽一下，后者沉默半晌，总算收了一脸的严肃，声音带着安抚，“今天是不是吓着了？你林哥说你上岸的时候脸都白了。”

“不过，如果有人要伤害你，那不付什么代价，都要保证自安全。这是我要说的第二条，无论什么情况，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记住阿熊的话，无论什么情况！”

“行了，只此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“啊？”贺安诧异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