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还没要命吧，不过可以看得来，灵力失得很快。戚柒就像是一个破了的桶，应该是只要动用灵力，手上的伤就成了那个破，灵力哗啦啦地止不住地往外涌。”

——这还不要命？！怎么能成这样？！有救吗？

“好。”沈旭应下。

——所以有没有救啊？！

她气得脚一跺，提着衣裙就转想骂始作俑者，一看为首的小公生得俊朗，竟自己先红了脸。

“还好你个机灵鬼，不过下回意思意思就好了，别真的上手打自己。”沈旭一向偏心比自己小了五岁的青鱼。

但他对着白渊一肚气，没可解，堤上正好有石块，飞起一脚就将那石踹飞。石惨遭无妄之灾，也是一肚气，偏生不停使唤，就沉沉地往堤下，一下就撞翻了装着鲜的竹篮。卖女一时没看，一篮都落湖中。

“你不仅把游意阁告诉他，你还让他碰你的手？！师弟，你与沈家公的关系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？”慕颜青虽知小师弟心里一直藏着事，但自从江回来，他心里的事明显变多了，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没事，我很有分寸，不疼。”青鱼摆着手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，“就是有困。”

“你翻白别以为老没看到！哼！救肯定还是有救的，只是这段时间不要动用灵力，之后的事情就看天啰。”

沈旭被他抢先，又不好拂了青鱼好意，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，训斥了两句，顺让青鱼去给卖女一枚碎银。卖女一脸红霞，腼腆地谢过沈旭。沈旭哪里还敢接她的谢，打了个哈哈便赶溜了。

戚柒将二人送游意阁，目送他们走巷，这才将门关上。等他转过，见慕颜青站在正厅望向他，神中带着一丝狐疑。

白渊说得轻巧，沈旭实在忍不住又啐了一，这救法说了等于没说。还好他有涵养，才没有直接气得把白渊栖的玉玦当众摔碎。

沈旭也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竟然闯了个祸，一时也是愣在原地。倒是青鱼更机灵，率先就扑通一下跪到沈旭面前，赏了自己两掌：“都怪我顽劣，一不小心害了旁人，请公责罚！”

沈旭知白渊听得见，在心里问。他从游意阁来后，心里就一直念叨着戚柒的事儿，白渊在藏书阁只是说了开，与戚柒方才的虚弱相映，吓得他了一冷汗，连书都不要看了，就赶着要去找戚柒瞅瞅。

沈旭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白渊想从玉玦中来把他的脑袋咬掉：“在江的时候不明显，现在也只是灵力失，如果理得当，应当最后是不会伤及命的。再说了，这还不是因为某位小公，放着自己大好资质不用，临危之际用没有。不然怎么戚小公要冒着被反噬的风险，还是要动破阵呢。”

带戚柒回去，也不知该作如何解释。

这才是沈旭最关心的，白渊就知瞎嘲讽。他背地里对着白渊翻了个白。

——你方才说的反噬是怎么回事？要不要命？

“

戚柒见他满面愁思，说：“师不会不同意的，你不必担心。若不介意，明日午时，城门见，我会在那等你。”

想来这个问题也也问倒了正主，戚柒抿着站在原地，思考了好一阵，才低声说：“……因为他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