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是我的徒弟了，你个老鼠找死吗？”沈旭还没开拒绝呢，白渊疾风似地从玉玦中扑了来，直接将黄鼠狼压在下。

还好戚柒及时声阻止了这场没完没了的闹剧：“带你回南淮都不是不行，只是我们要知你是谁。”

黄鼠狼抓起那片鳞片细看，迟疑：“好像认得…但不记得……如果是我不记得的话，那应该是和妖市的背景有关。”

定了主意跟着他们，这回就没有立刻去拆它的包裹，反倒是三步并两步地爬上八仙桌，飞快地将上的都捋顺了，清了清嗓：“我想你们都应该知，妖市那边我是回不去的了。我今日苦思冥想，终于决定了自己后面的归宿——”

“你不会是想要跟着我们回南淮都吧？！”

沈旭差没抄起它带来的宝贝青铜壶敲死它。黄天朗抱着脑袋东窜西，大喊着：“我说的话千真万确，你即使要撬开我脑袋瓜，也找不到你想知的东西啊……”

戚柒被它压得脑袋都不能动了，可脑里仍是转得飞快：“是和那两盏灯有关？”

“沈旭！你要知我可是付了一些代价，才能脱离妖市的……”黄鼠狼手脚并用，一眨的功夫，就从床边蹿到戚柒脑袋上。

“蛇的话……莫非是黄鼠狼以前提到的地仙？”沈旭灵机一动，立刻想到民间较为推崇的“五大仙”。

戚柒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双一动不敢动地手，片刻才放开，低声说：“先说正事。”

沈旭瞥了它一，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随便一个摊主离开妖市，会有这么多的规矩吗？会需要将妖市的记忆留下来？假如黄鼠狼句句属实，那它留下的记忆远远多于它在妖市内的

黄鼠狼夸张至极的惊讶表情：“沈家公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天资聪慧，不如跟着我学算命吧！”

沈旭才不愿意这只臭老鼠踩在戚柒上呢！他将黄鼠狼抓下来，手却被戚柒住。那不是轻轻地拍一下，而是直接握住他的手。沈旭一愣，手劲瞬间就松了，黄鼠狼像没握住的茶杯，猝不及防直接摔到地上。

黄鼠狼珠都要被它压凸了，勉为其难地挣扎着否认，才勉逃过一劫。它从白渊的爪下爬来，连带咳：“我只是跟沈公你开个玩笑……别当真……千万别当真……”它还想说些什么，话一那边的白渊就装腔作势地朝它挥了挥爪，吓得它差咬到自己的。

“哎……这是换，我只能留下一样东西，但你们真的别问了，我可一都不记得……哎！沈旭你放开我！”

“妖市，之前靠近爆炸的地方。”戚柒瞟了一黄鼠狼，“你认得吗？”

他将那片鳞片放到白渊面前，白渊凑过去嗅了嗅，立刻就认来了：“腾蛇的鳞片？！而且上还有别人的血味…你在哪里捡到的？”

“我还和你们提过地仙？！”黄鼠狼惊讶于自己居然会忘记这么多东西。

不知为什么沈旭总是能和白渊、黄鼠狼它们打成一片。戚柒目睹前的一幕幕，脑海里想起了“闹”这个词，有些特别，还有些新鲜。

“这是自然。”黄鼠狼离白渊远远的，“咳咳，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大名——黄天朗，啥意思我不记得了。另外最近突逢变故，丢了不少记忆，所以也没别的可介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