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鳞似的铂金链上坠着什么，穆宇用手掌接了细看，原来是枚银戒指。戒臂上一条简约的亮面轨迹，设计简约朴素，内侧刻了三个英文字母：GZM。

这话着实很动人，让穆宇被雨打的心蓦然和起来，不过心里仍旧存疑，一边往卧室走，他一边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今天在家里住的吗？”穆宇惊喜地问。

一切当然都靠丈母娘助攻，不过丈母娘不愿意让小宇知，那他只好换方法打消小宇的疑心了。

回到公寓里，他换了鞋，方要走到走廊上去开灯，客厅里的灯忽而就亮了起来。

有把自己提前回家的事告诉他，等到下火车坐上公回公寓的时候，才给他发了一条信息。

等到画完，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么好幼稚，连忙瞥了下周围，还好车厢里暗暗的，大家也都是昏昏睡的模样。

顾哲明见他不再东张西望、犹犹豫豫，便放开他，从袋里掏一条项链，拎到他前。

发完信息，他把脑袋靠在玻璃窗上，两迷瞪瞪地看向窗外，在无限的缓行与堵车时间里放空自己。

床上的家居服都摆放好了，顾哲明觉得他动作不够快，主动给他换衣服。

窗外正在下小雨，天本就晦暗，及至车心半途中，整个天空都已变得黑，街边鳞次栉比的商店全都亮了灯，玻璃窗上一面盈满了雨，一面盈满了雾气，把光线全都模糊了，只剩下一片红红黄黄的光团。

这份心意，本来是想让小宇在手上的，可是一想到他那群烦人同事不知会说什么，万一给小宇造成困扰的话反

穆宇以手掩住不自觉张大的，看着顾哲明从大步向他走来，然后将他拉到餐厅里。

“是不是有素了？”顾哲明看他低盯着指环不吭声，从自己的领里拉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，坠也是戒指，比穆宇的稍大一些，内侧刻的是“MY”，“但我很喜它们的名字‘始终如一’。”

“唔嗯……”穆宇像个孩似的被他倒腾着换了衣服，同时又被他吻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，原本就疲惫得没法速运转的脑袋被吻得乎乎，原本要问什么也不重要了，就只是抱着顾哲明的脖，任他揽着自己，递送柔的嘴。

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，中间是一捧香雪球，周围还放了一瓶红酒，两只脚杯，两只描金瓷碟，以及镀金的餐刀餐叉。

我你，始终如一，不发生什么，我都有和你并肩前行的勇气。

比起那些镶满钻的“山盟海誓”、刻得里胡哨的“专一”，炫富般雕了极大logo的“真印记”，这一朴素却永恒的更适合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
下车后，穆宇撑开伞，背着包往公寓方向慢慢地走。反正今夜顾哲明不在，他也没什么急事可，便慢慢走吧，多听听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，权当是散步了。

“你回来了，这里不就是我的另一个家吗？”顾哲明把他的包卸下，放在一旁的沙发上，然后将他推到卧室里去换衣服。

当然，桌上有几菜，不过盖着餐盖，看不内容。

休息片刻，穆宇才恍恍地去看手机，见上面什么消息也没有，又垂下手，调整了一下坐姿，伸手在玻璃窗上画了一只小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