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吧，找到新工作再离职也可以，工资发到你离开。期间还是要保证随叫随到。”宋掐灭了烟：“下午跟棚。一个服装品牌的秋装新品。”

乐晨安兴奋的迎上去，拽着他就往楼上跑。

不是闹脾气，不是赌气，也的确不太想在这个圈里混。

暮寒听了放下了手里的挞，认真看着他。

“知留不住你。以后自己加油吧。”宋了支烟：“也谢谢你。”

他那句谢，兴许是谢乐晨安在酒吧帮他解围。

唐昕叹了气：“你自己去跟宋老师说吧。”

暮寒笑得直抖，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：“饿了，吃饭。”

乐晨安拎着盒站在楼下，临近街边的绿化带里全是蚊，没一会儿就咬了他一包。

可这条路走到现在的确背离了初衷，他甚至忘记了那天在图书馆中，是如何被那册充满人文气息的摄影集所引导，走上了摄影的路。

暮寒总算是姗姗来迟，从租车上推门下来。

“啊，好。”乐晨安反倒有不好意思。

乐晨安：“谢谢您给我机会跟您学习。”

“唐，我是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时尚商业摄影这个领域。”他心平气和地迎着唐昕愠怒的视线：“我这个人有笨，尤其对时尚不怎么，人情世故也不通达。毕业之前投简历有冲动了，就想着了大工作室跟着大师学，本没有认真规划好之后的路。”

两年前……

他被宋的名气和地位引，希望有朝一日得到同样的认同和尊重。

那天下了飞机，乐晨安把暮寒送回了家，心里舍不得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登堂室。一个周见不着想的乐晨安抓心挠肝，暮寒话一向少，电话里，微信里，都是只字片语的回复。

下班之后，他排队买了两盒不同味的挞，又买了粉蒸排骨和虾饺带回了家。约了暮寒一起吃晚饭，两人好几天没见想来想去不愿去人多的地方凑闹，就约在了乐晨安家里。

摄影是表达，只有彻彻底底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，才算得上是个职业摄影师。

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他猛地把暮寒整个人掼到门上，手臂勒着那窄腰，拼命着他颈间的气味：“可想死我了。”

可以为所为了吗？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圈里混了？”

“谢谢。”乐晨安：“如果有需要帮忙，你们随时喊我随时到的。”

“我还是太浮躁了。”乐晨安冲唐昕笑笑：“有辜负宋老师的期许，可现在的我不上这个。也不该那么急功近利地想，您和宋老师说得都对。”

那次拍摄，乐晨安作为模特，跟他提了不少想法。

“我想明白了，虽然人文摄影师难赚钱，不过一直拍自己不喜的东西确实折磨。也很难获

“我辞职了。”他边啃排骨边说话。

宋意料之中的没什么大反应，只是问他：“想清楚了？”

“想清楚好的。我说过了，你有灵气的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圆形慢慢氤氲开，缓缓：“两年前我就看来了。”

乐晨安这才明白，宋虽然从来没提过，但他记得两年前的事。

自从新西兰回来，他们不是你有工作就是我没时间。

乐晨安没听明白这句没来由的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