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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脆利落：“可以啊，你们在这儿呆着好了。”

瞿清时一边听一边记，正气砚：“我说的只是我知的一小分，岳大官人正气忠诚，岂是我等能说清的。他节俭简朴，我这块砚他用了十几年，妻偶尔穿一次绸衣都被他训斥，所得家产皆被拿去补贴军用……谁想到最后……”

“来两包烟。”顾豪峰在柜台前付钱。

瞿清时，时不时的看着外面的车。

结果到了地方，华鑫超市连门都没开。

老板从架上拿了两包利群，顾豪峰一边付钱一边说：“老板，我们两个要等人，这附近一家店都没开，外面雪又大，能让我们在这儿呆一会儿吗？”

老板奇怪的看了两人一：“我这儿关着门，哪里能看到外面有没有人。”

顾豪峰又跟老板闲聊了几句，买了两包饼，走到一边轻轻跟瞿清时说：“他应该不知内情。”

顾豪峰：“别张，这又不是什么毒品易要对暗号要掩人耳目，我们只是回大使馆而已，正大光明，有什么好张的。”

老板给两人指了个地方：“喏，坐那儿吧。”

顾豪峰拿了包饼给他：“别看了，来，吃东西。”

小男孩一听，连忙把作业推了过来，顾豪峰看了看：“除法啊，这多简单，你看啊……”

“怎么办？”瞿清时看看周围，没有一家店是开着门的，大街上连个扫地的都没有。

正气砚稍稍侧过：“真的？”

第二天。

顾豪峰：“要不先回车上吧，在车上等。”

无论经受多少磨难，也不减半分忠报国之心。”

两人早上五就起床了，天甚至都没亮，两人着风雪了门，一会儿就雪落肩。

瞿清时微笑：“真的，我保证。”

正气砚不说了，他背过去，拿后脑勺对着瞿清时，声音带着鼻音：“你记好了吗？我说完了。”

瞿清时摇摇，表示吃不下。

等了两个小时，华鑫超市门连个人都没经过，7，门开了，两人从车上离开，来到店里，和老板打了个招呼。

顾豪峰打开烟盒，给老板递了一：“约的是早上，什么时间又不说，老板，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这儿等着啊？”

瞿清时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，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门，看看有没有人来。

顾豪峰往那儿一坐：“在什么作业？数学？唔，有什么不会的吗？哥哥教你。”

瞿清时合上本：“记好了，等回国，我带你去西湖栖霞岭去看他可好？你主人若是看到昔日旧，一定也会非常兴的。”

两人又走了两条街回到车上，打开空调，把车停在一个街角，那里又可以看到华鑫超市的大门，又可以观察到整个十字路。

“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了，我就不说了，”正气砚一气说了很多话，他叹了气，“我主人在狱中受尽折磨，死的时候才三十九岁，他曾发誓战死沙场，没想到却被害死在狱中。岳大官人的妻儿家人皆被放，我也落在外，直到被谢枋得识得，这都是后话了。”

两人谢过老板，往超市里面走了，那里有两个小凳，凳后面有一张小桌，小桌后面坐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，正在作业，看到他们便羞涩的笑。

瞿清时微笑：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