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脸都白了，她咬着没了血的，慌地摇摇：“没有，真的没有。最开始是童秋说庙祝一定要找人替许沁的，她还说她小时候碰到过鬼，讲了很多很玄乎的事，梅很害怕。童秋说，要么她替梅死好了。梅当然不肯，这才想到了其他人……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想那些计划，我连杀鱼都不敢，真的不敢杀人啊。”

“你现在告诉我，有还是没有？”

“我怕我诬陷了她……”安琪趴在桌上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，“您别问了……”

“你说吧，说没说谎给我分辨不就行了吗？”

随后柯顾将童秋说的话复述一遍，将童秋中的她们俩的策划描述得绘声绘。

柯顾皱起了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许沁并没有提到有这么一段。

安琪，笑容很甜：“我们三个就像是一首歌，我不知柯博士听过没？”

柯顾地看着她，这个女孩很聪明，她应该已经知自己找她谈话是因为怀疑她们其中的一个人，不是因为谁，她们三个往后恐怕都不可能再是亲密无间的好闺了。

安琪的声音还有些哑，但并不妨碍她唱了歌曲的温情：“我们三个就像是三个不同的季节，三个不一样的格，但却意外地聊得来。我大学以前朋友不多，总是被班里的女孩孤立……我们三个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友情。”

动，有可能她平时不介意，但在那情况下，未必不会介意。如果她钻了角尖里，甚至觉得梅和安琪是故意的，故意让她丑。如果童秋真是这么想的，为什么要让安琪失声，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安琪央求的话戛然而止。

“童秋说，你和梅策划了如何谋杀许沁。”

“我之前撞到你们的时候，你们在什么？”

“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，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天。你拖我离开一场的风雪，我背你逃一次梦的断裂……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，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。”

安琪是知苏漾和许沁的份的，当时她还躺在床上的时候，苏漾和许沁就亮了证件，所以苏漾说要和梅谈谈的时候，安琪自觉地让了房间。而李肖然、周铖、许沁和樊野则是去探金绣绣的底，于是两间房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询问室。
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柯顾起对着安琪笑了笑，“你快回去吧，不然梅要担心了。”

安琪闭上了睛，纤细的指攥在了一起：“柯博士，我舍不得我们散开，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穿婚纱，要一起办婚礼，以后有了孩让他们也——”

柯顾。

“药是我放的……这个我认。”安琪咬着下，“童秋说她清醒着我们不好商量，她给我一片，但我不

安琪抿：“柯博士，您也是警察吧……”

随后她哼起了曲调，柯顾从前听过，但第一次注意到了歌词的义——

安琪摇摇：“柯博士，您别问了，我现在脑很，我跟您说我都不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是我记忆中的那些事。”

安琪小哭了一场，泪沾了袖，过了很久才：“那天晚上我睡着了……其实许沁也睡着了。”

“你很喜跟她们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