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嘴角，“郑先生ting能干的。”

“你们不能。”郑良慌了神，反复dao，“你们不能。”

李肖然pi笑rou不笑：“那要看郑先生迷途知返的决心了，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，或者说，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
郑良看着李肖然手里拿chu来的照片，yan睛瞪大了，就连魏昕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，都看chu来了郑良一定认识这个人。

“不……”

李肖然将照片放在了桌上，手叩响了桌面：“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
“我、我我认识。”郑良jin抿着chun，看chu来他格外的jin张，拳tou上青jin暴起，犹豫再三dao，“他叫章凌牧。”

“你说他叫什么？”

“章、章凌。”郑良被吓得一个磕ba，“我看过他shen份证，没错的。”

李肖然和余孟yang对视了一yan，都看见彼此yan中的惊涛骇浪，怎么会这样？

“你说说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“他这个人吧长相一般，不怎么讨女孩喜huan，但办事谨慎冷静，而且话少守规矩，所以有些事我是找他办的。”

听起来，这像是杨义的那个冷静的人格。

“你让他办什么事？”

郑良吞吞吐吐，一旁的魏昕咬着牙回答了：“这个人渣让这个人看着姐姐们，对吧？”

“看着？”

魏昕也没有了忌讳，直接把所有的事都抖落chu来：“郑良怕我们脱离他的掌控，所以规定我们都不能在金主那里过夜，签协议的另当别论。所以这个人应该是负责接送我们的。有一个姐姐说过，她们有时候甚至不知dao金主到底住在哪里，但是送他们的人掌握地址。”

李肖然一拍桌子：“郑良，他说的对吗？”

郑良举手发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发誓这些艺人都是自愿……”

李肖然直接打断他的自我辩驳：“那他是易星的工作人员吗？”

“不、不是，我自己找的。”

“但是他有chu入易星的门禁卡？”

“我给的……为了方便他办事。”

余孟yang顿时气得七窍生烟，合着郑良直接把犯罪工ju都给杨义准备齐全了，李肖然也生气，不过他qiang忍着怒火：“平常他怎么跟你联系？”

“我让他从后门走，不然人多嘴杂。不过他最近情绪不是很好，我们沟通也经常会chu现问题……”

“易怒？”

“对对对，他最近脾气很暴躁，而且喊他名字他也不应。”

“他最近两天有跟你联系吗？”

“没了。”郑良摇tou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肖然和余孟yang，“最近不是风声jin，我就没让他来。”

“成婉欣去香舍尔的时候也是他接送的？”

“对，我一般把时间地址和人发给他，他有时候把车停后门，也不用他上来。”

李肖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：“古馨死亡的那一晚，你也安排她去见客人了？”

郑良脸se不太好，顿了顿：“有，一心这孩子最近不太听话，我也知dao她跟金主关系不错，所以我特地嘱咐了章凌，让他盯着点。”

所以杨义gen本不需要找机会，机会就直接送到他手边的。

“你们是说……章凌杀了这两个人？”郑良的声音有点抖。

李肖然没作声，其实凶手是杨义已经完全可以确认了，但是关键的是他们现在还没找到他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李肖然的电话又响了，他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