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苏漾将徐晗的气焰完全压制，也让余孟觉得有意思的，这么一算，被坑特案组也不算很亏。他不在意那些虚衔，也不靠工资过活，如果能到一个有意思有挑战还有价值的地方，对他来说，引力确实急剧增加。

“乔博士，你应该是对他们情况最了解的对不对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还有哪几个人我们没有见到的？”柯顾细数了一遍目前现过的杨义的人格。

苏漾看差不多了，推门去，手里还端着杯：“聊得怎么样？”

徐晗就像个落败的雉，整个人都提不劲。

“还有两个人你没有见到，不过我也没见过。”乔金整个人给人的觉斯斯文文的，“一个叫凝凝的小女孩，还有一个是他母亲。”

徐晗伸手要去拿，却发现拴在椅上的手铐的链条绷直了，但她距离杯还有半个指的距离。

他看着徐晗恍然大悟：“你镜架上的那颗宝石的蓝的？”秉持着绅士的作风，夸奖了一句，“好看的。”

“你们这样有意思吗？！骗人有意思吗？！”

“有意思的。”苏漾笑了一下，“而且这不是你想玩的吗，我们奉陪而已。”

“对，确实不是，焦虑症对吧。但也没有你表现的那么严重，你连自己的病情都能利用，就为了让我们对你放下警惕心。”苏漾拍拍手，“为你鼓掌。”

徐晗微恼：“我难还能伪装成发病的样吗？”

“懦夫。”乔金看了看自己的手铐，“你们就是这样对一位学者的吗？”

李肖然眨眨，兵不厌诈啊，柯顾本没有再找到章凌，或者说没能找到，杨义的人格转化并不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之内。

“你……”徐晗一气憋在，就听余孟缓缓：“苏漾给我带的，我现在看你的脸黄不拉几的。”

而在隔审讯室里，柯顾正在跟这位“乔金博士”聊天。

“乔博士，章凌跟我们说杨义对此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
余孟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，但是在徐晗反复问你嫉妒吗的时候？他的大脑真的有一瞬间放空了，但很快，是前一片昏黄让他醒了神，也没有陷徐晗的语言陷阱之中。等结案了他一定要问问苏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眠术。

徐晗气得浑都在发抖。

，指了指自己的睛：“你说隐形睛吗？”

“徐晗，我觉得你也不渴，别喝了，我也不会让你把泼在我上的。”苏漾毫不留情地指来，“现在有兴趣跟我们说说你们的实验以及你的导师乔金吗？”

“徐晗，先说说乔金吧，他是什么人？”

余孟折腾了半天，把自己右的彩片也取了下来，顿时觉得世界一片清晰。这是审讯前，苏漾观察了半天徐晗后代他的，当然除了给了他隐形镜后，也告诉了一些方法，比如说避免和徐晗神对视，脑里想一件事时时刻刻别放松。

“杨义的

将放在桌角：“喝吧。”

……

“你从我们门开始就在戏，不好好说说？”

余孟眨眨，还是不习惯隐形镜，从袋里拿一张纸巾，撕开袋了手指，将了片的隐形镜取了下来了一只。

徐晗咬牙：“你、你们是故意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