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顾咬着牙，转离开了讯问室。

柯顾眯了眯睛，冲李肖然使了一个。

“

科芮建材。

“怎么了？审讯得顺利的不是吗？而且乔金刚刚还把方雯音的残肢存放代了，这样不怕没有证据了。”毕竟以杨义的神状态，纯供肯定是不能定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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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安·金。”

“大概就是他们合作解决的吧。”

“所以说，乔金只是杨义被生的人格之一，并不是真正的乔金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他的名字？”

柯顾缓缓：“他是我博士同学，就是那个当初和我一起负责对威廉行心理辅导的同学。”

其他人也傻了，什么时候见过柯顾失措的样？

“小师弟，我得回去找一趟我的博士导师。”

“什么事了？师兄你认识这个乔安·金？”

“师兄？”苏漾担心。

两人离开讯问室，柯顾透过单面玻璃看着审讯室在跟自己较劲的杨义目光沉。

“之所以查不到乔金，是因为乔金是他的中文名字，他的英文名是乔安·金。”

“对了，你知杨义为什么对木偶情有独钟吗？”

“师、师兄？”

威廉，那个因为反向心理引导最后自杀在狱中的男孩。

似乎有人在他耳边问，我写好的剧本，彩吗？

“你是说有人陷害杨义？”李肖然摇摇，“说实话，我觉得乔金说的都能对得上。”

“不是陷害，也不是说乔金说的是假的。”柯顾缓缓，“而是乔金这个人格知的东西太完整了，完整得就像是早就有人知杨义的行为，提早留存在他的大脑中，等到我们抓到杨义的时候直接把所有真相告诉我们。”

“师兄！”苏漾和余孟从隔讯问室来了，他们神同样凝重，“我们知乔金的真实份了，他不是中国人。”

“小苏,复印好了吗？会议要开始了。”

“啪”地一下，柯顾手上的本掉落在地。

柯顾拿手机，飞快地了几下，冲了徐晗的讯问室，快步到了徐晗的面前，拿着手机问她：“你的导师是这个人吗？”

柯顾终于知这个案件给他的觉怎么这么不舒服了，小杨义在母亲手中就像个木偶，而那些无辜女在杨义的手中就像是木偶，而杨义还有他们其实也都是木偶，别人玩在掌心之中。

☆、第143章01·潜

徐晗被懵了，仔细看着柯顾手机里的照片：“对，是他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肖然张了张嘴，“刚刚不是中文说的很好吗？”

“就是太顺利了……”柯顾眉皱得很，“乔金就像是有人把参考答案摆在我们面前了一样。”

乔金愣了一下：“杨义对木偶情有独钟吗？我怎么不知？”随即他几乎陷了纠结之中，“杨义的母亲是木偶戏演员，小时候杨义被他母亲带去剧团，他母亲不准他随便跑，就把不用的木偶给他玩……但是不对，对木偶情有独钟的不是舒尹吗？不然舒尹为什么要把现场排成那个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