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is这次的脸是当真变了。

“你杀了他？”

Cris长长地吐了一气：“他是自杀，但是因为我才自杀的，这是我这辈最后悔的事情之一。”

“他是怎么自杀的？”林信舒似乎打定主意要刨问底。

林信舒愣了，他想了想：“你说那首自杀的曲？”

“你不信吗？”

来博格是卡厄斯的人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，他在第一时间拿到了博格的诊断记录，那些记录甚至连FBI的人都比他更晚才看到。他拿这个诊断记录去问了几个专家，都告诉他博格在反向治疗，这个答案几乎让林信舒暴怒，但是冷静下来他却想不通，博格对梨纱反向治疗有什么作用呢？梨纱还是个八岁的孩，远离洪门事务。而且博格也死了，死后还被消除了纹，也许是被清理门，但是也可能是被杀人灭的。

他只能继续说：“你知忧郁的星期天吗？”

但这件事的逻辑他一直都理不顺，为什么？博格为什么要对纱梨反向治疗？为什么又要有人杀掉博格？卡厄斯又是因为什么洗掉了博格的纹。

Cris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掌，果然还是老了，他抬起也不再买关了：“或许你听说过它的另一个名字——。”

“我请他替我一首曲，但这首曲完成后他受到了这首曲的影响，他很痛苦，所以选择了自杀。”

随后他拿了第二张照片：“这个人你认识吗？”这张照片上的人看上去是个亚洲人，看起来很年轻也很英俊，但因为他的五官极邃，所以一时间很难分辨来是哪个国家的人。

林信舒没也没有摇，只是笑呵呵：“继续说。”

Cris笑了：“对，你说的没有错，这个原版的曲只能激发人们心目中的负面情绪，它的更多是对于自杀意图

Cris沉默了，但他知林信舒是一定要让他说下去的，因为林信舒的手已经握在了上膛位置，Cris看了一外面的混，他确实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他现在还不想死，他想看见绝望降临在这些人的脸上。

林信舒一哂：“我找柯顾过眠，但是失败了，你觉得这东西我会信吗？我就算是信这东西对我用吗？”

Cris只能心中叹气，跟林信舒说话和跟其他人说话都不太一样，和柯顾说话，他虽然会被压制也会被话，但是他清楚地知柯顾不会杀他的。而和雷朗，虽然他看了雷朗的杀气，但是他从心理上他能占据主动权，他能看来雷朗的弱。但是面对林信舒的时候……

林信舒看明白了：“你认识他对吗？他现在还活着吗？”

“认识。”Cris闭上了睛：“他是个天才，是个很倔的天才。”

但Cris的话却解答了他的疑惑，博格挑中纱梨只不过是个碰巧，但他的目的是为了对付Ava，而因为这个目的所以Cris杀掉了博格并且清理门。林信舒和其他人不一样，他是在帮派中长大的，他们本就脚踩在黑暗之中，所以他没有惊讶Cris对Ava的在意。

林信舒从袋里掏了一把手·枪随后掏了一个布，仔仔细细地着枪仿佛上面有多脏一样：“那是首什么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