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夜晚着实使人憋闷，两人的额上都冒了层细汗。

不知怎的，他总想起两人挤在琉县招待所破床上的那晚，耳边还有总关不的生锈发的滴声，以及从隔整夜传来的暧昧的动静。
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沈识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沈识气，解开了上衣的扣，好尽快赶走这奇异的燥。可南风却又刚好在此时叫住了他。

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思考临走前蓝哨的那句话上，好让某的明显变化在被南风发现前尽快恢复正常。

南风并没有注意到沈识的反应，仍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显影情况。

红光将这个不大的密闭空间镀了一层蒙板，沈识的目光从南风手上的动作一路延伸定格到了他的脸，一不小心就忘了移开。

即便是沈识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，一切都还没准儿。但仍是控制不住脚下赶往胶卷冲印店的步伐。也真就是邪了门儿，连跑几家店都因各原因关了门。

南风皱皱眉问：“很急么？”

“我跟摄影系的老师学过几天。”南风边作边解释着沈识的疑惑。

沈识愣在椅上没起，待南风又叫了他一声后才气，走到他边。

他看到陆雪把那张照片撕了，扔了一地碎屑。清洁工人冲着她离去的背影骂了几句，接着便将那些碎纸连带着梦想尽数扫了垃圾桶。

沈识伸手接住了蓝哨丢给他的东西，是一盒胶卷。

南风随意跟沈识搭着话，却不知此时的沈识正狠劲儿掐着自己的虎，恨极了他。这小别是故意整他吧……

可控制不住的，他总想反复轻捻方才碰到南风脖颈的手指。上面残存着他的一丝汗，与自己的混在一起。

沈识只得，重新坐回了椅上。

南风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识哥，也帮我解下吧。”

此时的沈识才不得不承认，那条蛇早已在

“不急的话就再等等，我怕透光。”

他觉得此时自己心脏的某个位置裂开了一个，那条梦中现过的红小蛇悄悄从里探了，吐着引人犯罪的信。

“还成。”

南风的电话适时打来，原是打算告诉沈识一声小兔跟他到六爷家去了。在听说沈识要找冲印店但找不到后，停顿片刻轻声：“你带着胶卷到师大来，咱们在那儿汇合。”

……

暗房里，南风正着镜专注地拿显影粉跟蒸馏比制成显影。沈识看着他修长手指下的畅动作，怎么也没想到南风居然还有这手艺。

不小心碰到南风脖颈上温肤的手指传来电，经过从上至下。沈识觉得自己的手心汗了总打，连了几下才将两颗扣解开。

“这是的底片……”蓝哨回了个怪异的笑容，“这里藏了宝贝，就看你敢不敢要了。”

沈识同情地看了颓然坐在床上的蓝哨，转到窗边朝楼下望去。

“等等。”蓝哨背对着他喊，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雪！雪啊——！”

南风的两手全占着，仰起脖示意沈识也帮他解开衬衫最上面那两颗钮扣。

……

“人我帮你找着了，照片你也给她了，早歇了吧。”沈识调来拍了拍蓝哨的肩，也打算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