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再说好吗？”

爸爸又把刚拉起的手刹松开。

在又一次被溅了一脸时他起去拿了巾，回来后认真问：“你是想说什么吗？”

喜他的女生们——或许还有男生。

他看了窗外，“又换地方了？”

“付罗迦。”

“迦迦，你妈妈她……她很想见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把杯还给许之枔，决定结束对话。“很好喝。”

愣，又听到许之枔继续说：“喜的人，朋友，男朋友，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——不都是你吗？”

林阿姨叹气，“迦迦你不要这么说……这里禁停！”

他的那些突然要打上引号的“朋友们”。

顺带还想了一下许之枔某些方面的能力——刚刚他试了一次，那个胶咖啡机作起来真的不难。

可惜没等到洗完就又有人来敲门了。“迦迦，你在里面吗？”

“有什么……有哪里不对吗？”许之枔也犹豫起来了。“我该怎么说？”

许之枔看起来还有话要说。但他只是闷闷应了一声，把自己团起来坐到床脚。

……

“你就在这儿。”他连手上的泡沫都没就去开了门。

爸爸对着挡风玻璃怒喝，始终没看他。要是外面有人经过，估计还会以为是司机怒路症发作。

“大半夜的，她是要死了吗，这么急。”

“你这么说……对他们可能有些不公平。”他低声说。“你明明和他们相得很好。大家……都很喜你。”

车内安静片刻。

付罗迦看了他一会儿，又继续复习。

付罗迦还没来得及回应，许之枔着半泡沫就站了起来往洗漱间里钻，好在被他拉住了。

他的日常活动。

付罗迦在手指间滋泡沫的时候还在不断思考许之枔的朋友的事。

许之枔朋友圈里的照片。

到十的时候他终于绷不住，抬又去看许之枔，结果居然与许之枔对视了。

“……原来那家让转到这边的，说是这边有个医生在胰这块很厉害。”还是林阿姨在解释。

“你爸爸他好像不太喜我，”许之枔说。“我之前答应他……”

他平静地应了一声。

“我过来遇上堵车所以晚了——”声音在三秒后戛然而止。

宿舍条件有限，许之枔低弯腰面朝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，总时不时抬一下，把泡沫甩到衣领和床栏之类的地方。

一不会就走神，一走神就会想许之枔。

许之枔想，被他及时摁住：“不用，我知了。”

许之枔也以为他在开玩笑，有些不可思议：“杜燃不是我朋友啊，他认识我我认识他而已——什么他们，他就算了，怎么还有‘们’？”

他以为许之枔在开玩笑，或者是把“朋友”的定义狭隘化了。“你让杜燃他们怎么想啊。”

他每年生日收到的礼。

“有那么多人……”付罗迦不知怎么说了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你说的今晚要给我洗？”许之枔还捧着那个杯，幽幽开。

“你就这么不得她死是不是？！她这么多天就想着看你一——”

“对。”

这下林阿姨也沉默了。

“哦。”他。“那她到底是炎症还是癌？”

然后一把车钥匙被摔到了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