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陈锦就病了。

陈锦倒不觉得自己病了，对元徵说：“你若想我这病好，便一切都听我的罢。”

到了这时候，元徵哪有不从的理，“都听你的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在哪儿？”

“有人给了那摊贩三千两银，让他趁夜去杀一个人，”杨安续，“那摊贩从前便杀过人，这些事起来也是轻车熟路，趁大爷不备之时偷袭得手。”

“这个私生确是皇上的婷贵人与二太生的，皇内院里，二太没办法自由，但婷贵人可以来。以那孩的年岁推断，该是那一年皇上微服巡江淮时，两人珠胎暗结了。只是那次皇上带去的嫔妃有好几人，婷贵人中途溺亡，所以时间一久，皇上便不记得此人了。而溺死去的婷贵人并没有死，而是被安置在了一旁人不知的所在，偷偷生下了这个孩。

“是何人所为？”

“东远的下落可查到了？”

墨童说陈锦得的是心病，元徵岂会不知，却是不知要如何开解她才好。

“那陈珂到底是何人所害？”元徵拧眉，“他有武功在，但那日开棺时，我见他碎烂，连有些内脏都不见了，可以想见下手之人是何等残暴。”

元徵想不明白。

柳扬在一旁接话：“自然是为了那个私生。”

“查到了。”

有一没有错，婷贵人确实在生这孩时难产而死。为什么婷贵人会与二太暗生情愫？因为婷贵人在前已是二太的人了，两人能够再续前

九月和杨安已经回来了，柳扬因来看陈锦所以也在。

她说得颠三倒四，元徵只以为她说的是糊话，没有当真。

元徵张得不得了，一天三次的请墨童过府请平安脉。

活人看的。

“二太的人。”

元徵将她放在床上，待她睡了，才慢慢退屋去。

他不信元昀会傻到想不到这些可能，但是，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陈锦便是一笑，因实在虚弱，倒在元徵怀里，断断续续的说：“我从小到大没生过病，只有一次了很多血，差就死了，被元修救了……”

早早土为安才好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是谁抹掉的？”

陈珂殡那日，陈锦没去，只在太府中设了灵台祭他。

九月说：“皇上的暗卫还未查到二太私生的生母是何人，因二太一早有所准备，让人提前抹掉了所有证据，所以此事查起来甚难。”

九月是见惯了杀手的那些手段的，此刻却觉得难以开，在元徵的视下，只听他说：“东远的尸被人肢解，洒在了城东的葬岗。”

“二太府上的幕僚。”

杨安答：“是菜市场里一个卖猪的摊贩。”

陈珂是元昀的钱袋，此时杀了他对元昀来说有何益？他明知陈珂是陈锦的大哥，两人情厚自不必说，陈珂如今这样的死法，只会激起整个四太妃的愤怒，届时，他能否承担得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