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看了我的信？”寻聿明角，他可真不争气，这几天泪像自来，不要钱似的往外淌。

庄奕将糕收橱柜里的小冰箱，拿两只包着红绿彩纸的盒，“我还有礼送你。”

寻聿明翻开封，扉页上写：“情使人隽永。”

庄奕起打开折叠床，铺上被褥躺到他边，关上了灯。室内瞬间暗下来，外面月皎洁如，透窗，刚好看得清彼此的睛。

“可是脚还不行。”寻聿明晃晃脚，动作缓慢迟钝，就像一用久了的旧手机，大脑已经下达指令，脚的反应速度却跟不上。

寻聿明小心躺下，庄奕握住他垂在病床边的手，与他面对面说话：“你昏迷的时候我看了你的手机，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图是寻聿明举晶奖杯，站在菲尔德的颁奖台上，自下而上拍的一张照片。

他怕寻聿明觉得自己这件事得不够君，急着跟他解释为什么动他手机，又是怎样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草稿箱，之后如何拜托庄曼去纽约找回尘封多年的信，“既然收件人是我，我应该可以看看吧？”

“不是送过了么？”今晚的惊喜已经够让他合不拢嘴，心甜如了。

翻过“或许你曾错了我，我却从未错过你”这一页，寻聿明忽然看到他们在金字塔前的那张接吻照，信里也提到这一幕，还说曾想在尼罗河向他求婚，却没到。

长玉立在聚光灯下，他中泛星星般的光彩，与后面庄奕在玫瑰碗夺冠的照片如一辙，那天他站在颁奖台上享受万人瞩目，视线却独独落在观众席里的寻聿明上。

后面跟着的每个字都熟悉无比，一封封全是他曾写过的信，每隔十封，便有和扉页一样厚却透明的分页隔开，上面着不同的句，有的是他们之间互诉过的“衷”，有的是信中的摘录，字里行间透着用心。

庄奕一定也看到这段了，寻聿明躲着红红的脸，随手翻到后面，又是一张分页：“你是我的中星。”

庄奕摘掉他的帽，摇说：“今晚是生日礼，这里一个是纪念日礼，一个是圣诞礼。”

庄奕一笑，神鼓励，他伸手拆开左边那只，是一新手机，的确雪中送炭。再打开右边那只，里面是一本装订的书，蓝黑渐变封面，腰封上是夜空下翻着银浪的大海，旁边金字，用中英文写着“致最的人”。

“好吧。”想到辛苦复健，寻聿明其实有犯懒，无奈神经恢复不则退，懒也得持。

“不生气。”寻聿明看着他，举手发誓，“保证！”

“你都看完了？”寻聿明的表情埋在夜霭中看不分明，语气淡淡的，似乎生气又似乎没生气。

前他得病时，曾现过左手麻木颤抖的情况，虽只有在手术室里那一次，却也是个不小的隐患。庄奕一直隐隐担心，万一术后现并发症，他的手恢复不利索，作为一个以手术为生命的大夫，他岂不是会痛不生。

庄奕

庄奕帮他，“以后我天天帮你，舅舅给你找了个很厉害的复健师，我督促你，争取快恢复。”

万幸没事。

“我都没准备。”寻聿明抿抿嘴，有不好意思。

庄奕给他脱着衣，笑说：“我说了你可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