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没有生气，一个解释一个听，听完程充和松气，有情绪在，说不清是什么，总之没有失望。如果不解释，她也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
顾之桥见她半天不说话，撅嘴认命：“脸过了，还要打吗？”

猪嘴一张一合，似是在说不服。

被她那梦幻、神一通胡说，程充和倒也觉得那个梦蛮好的，特别是掉下去摔成个饼的分。

“如果真的梦见了……”

“会给你带来困扰吗？”

越讲越冤枉，越讲越委屈，要不是她时不时偷看程充和的反应，倒像是快要哭了。

“程女士，电影名字想不起来，我想搜一下，手机先给我吧。如果你要没收作案工，其实没有必要。你看，手机不是我的作案工，我的人才是。我的人在这里魂也在这里，跑不了的。请放心。”她朝程充和伸手，五指摊开，手心向上，紊的掌纹。

程充和眉心一。

继续抓想，中念念有词：“诶，那电影叫啥，叫啥呢。”

权衡再三，程充和伸手捂住她的脸，然后狠狠地，霸地往中间，成个扭曲猪脸。

菩萨都忍不下去。

程充和看了一会儿，问个意料之外的问题。“那谁是外星人啊？”

顾之桥没有在意，三搜四搜给她找到个相似图片。“找到了！呶，你看，，有个圆圆的大月亮，有自行车，一前一后一起飞向月球，我的梦调更温，是不是很好？”

“诶，程女士。”

“顾小，你不会让我困扰。你也不是不相的人。”

手机微微发，程充和的脸也是。

顾之桥底一片纯粹，好奇有，试探无，丝毫不畏惧她的审视。

“我怎么知你会梦到我什么。”程充和摆摆手不打算跟她继续贫嘴下去，见她脸有些红，伸手摸了摸，“疼你了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。你不生我气就好。”误会那么大，顾之桥要人的。

“打你个。要是打了你，回你就梦到我……”

放心……程充和嘴角，拍掉她的手后才把手机递给她。拍她那一下毫无必要，就像那天打她她的脸。

那样倒是比克吐温更实。

“梦到你什么？”

房间里除了床，有沙发，有躺椅，本来顾之桥坐沙发，程充和靠躺椅，事情一败，顾之桥着急站起来，居临下不好，脆坐在躺椅边角。程充和要她脸，自然不好躺着，刚才一番蹂//躏，顾之桥差掉下去，程充和扶她一扶，这会儿两人距离极近，呼几乎凑在一。

顾之桥停顿三秒才说：“我是骑车的。”

好一会儿她松开手，只听顾之桥飞快地说：“本来我好好骑着车，后面坐了个你，一起上天多好呀。可是你，你看你，你吓我一大，我就从车上掉下来，从天而降，摔成个饼。你说吓人不吓人，那我不得上网搜一搜嘛。这一搜不就搜七八糟的东西了，谁晓得有人那么变态，连妇都不放过。禽兽！我还没来得及看呢，王总就电话查岗，之后跟着你东跑西跑，累得不得了，哪里记得还有这个。”

困扰？一个梦而已，她有什么可困扰的，而且这个人……

换人？不会。少见面？也不会。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