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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”
李青山只dao:“君玉不喜你们那边的人。”他很快换了话题,反问:“云扬兄呢,像你们这些世家子弟,该是早早就成亲了吧。”
本着礼尚往来之意,叶萧也不瞒他:“自幼就定了太原谢氏女,不过在成亲前夕,叶某临时接到命令,带兵镇压叛luan去了,那时年青气盛,遭了些罪,在外养伤便养了一年,等我伤愈回家,谢氏女已嫁给我家二弟,成了弟妹。”
李青山没想到叶萧这样的shen份地位,也会遇上这zhong事情,同为男子,他非常明白叶萧的心情,看着本该是妻子的女人摇shen一变,zuo了自己弟妹,这zhong绿云罩ding的滋味实在难受。
“云扬兄怎么不另置一门婚事?”
叶萧长叹一口气:“没工夫了,此后连年在外征战,回到家里也住不了几日,竟像个客人一样,娶回来让人守活寡么。”
见叶萧似有gan慨,李青山也闭了嘴,一时床榻间除了此起彼伏的呼xi之声,再无其他。
良久,李青山忽dao:“云扬兄曾经受伤的地方,就是心口那里么?”他记得,那时确实在叶萧shen上摸到过凹凸不平之chu1。
叶萧眸光浮动:“青山兄好记xing。”他微微敞开领口衣襟,心脏附近果然有一个早已结痂的陈年旧伤,“若非偏离了一寸,青山兄如今可就见不到叶某了。”
叶萧的拇指时断时续地在xiong口疤痕上mo/挲,闭着yan不知在想些什么,好似浑然不知,shen侧那人盯着他xiong口的yan神正渐渐火热。
床tou小案上的红烛已燃到尽tou,或明或暗几近熄灭,不知是不是错觉,心脏怦怦tiao动的声音比原先了明显不少,两人离得近,听得便尤其明显。
这个时候,叶萧忽又开了口:“我还记得,青山兄shen上的伤疤,可比我要多上不少。”愈发cu重的呼xi声已近在耳边。
李青山轻轻“嗯”一声,低沉下来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满不在乎:“伤疤算什么,那是男人的荣耀。”
叶萧哼笑,声音也低了下来,吞吐在houtou仿若呢喃:“那青山兄的荣耀可是足够了。”
耳垂骤然被温热包裹,他浑shen一震,却没有推拒,反而顺势侧了tou,以chun迎上,两人皆是盛年,一个shen/吻都带了进退博弈之dao,chun齿相接,你追我赶,撕扯得好不热闹。
李青山五指cha在叶萧发间,越收越jin,兴奋得连指尖都在打颤,叶萧双掌攀在李青山臂膀上,恨不得将指甲扣进他血rou里。
事态看似一发不可收拾,已经翻到叶萧shen上的李青山chu2碰到叶萧腰腹间那无法忽视的圆run,忽地翻下了床,衣衫不整地跑到院中,两桶冰凉井水当tou浇下,便是再难以压制的yu/望,也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站在井边shenshenxi气,暗骂自己鬼迷心窍,已经闹chu了这么大的事端,还是不记教训,抬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ba掌,这才清醒几分。
可心底shenchu1分明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,房里那人对他而言拥有致命的xi引力,他不可能再遇见另一个人,能给予他更多的huan愉gan。
骤然被扔在房里的叶萧此时也不好过,gan觉都已经起来了,突然中断谁他妈受得了,他磨着牙,五指兄弟快速hua动,暗暗诅咒李青山那东西就此坏掉,再也抬不起tou来!
正在jin要关tou,008却突然chu声,差点把叶萧那东西也给吓坏掉。
“你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