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很快想到，三年之内丢了三本书，照这个趋势来看，倒霉事岂不是很快就要到自己上了？

北山蘅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。

“自然是有解读之法的，知制药之术那人如今正在逝阁中，只是负重伤，神识受损，故而贫才向教主讨要天衡海之，来救那人一命。”

不等他说完，便一把将人推开，朝着楼上奔去。

但是很快，陆青就击破了他的好设想，“教主想来也看过此书，应当知书中并没有任何字。”

北山蘅正要越过他上二楼，闻言脚步一顿，锐地问：“什么叫又回来了？”

哦，陈炯已经死了。

北山蘅轻哼了一声，迈步向前走去。

——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。

陆青落在他后面，盯着那一清隽的背影，不知怎的微微笑起来。

北山蘅一把将字条攥掌心，手握成拳捶在桌面，震得桌上瓷质茶叮当作响，几颗莲骨碌碌过几个圈，落在地上。

北山蘅默了默，抚着袖的莲暗纹问：“那现在有办法辨认本教手里这本书写的是哪一门秘闻吗？”

“哎？”客栈老板愣住，结着：“不是、不是您派人来接小公，说是要退了房今日不住了吗？我还说那银要退给……”

唯独不一样的是，北山蘅临走之前，亲自放到床榻上的人不见了。

“这个倒是教主误会贫了。”陆青弯着眉笑起来，“只不过那人正好与家师相熟，所以伤后一直在阁中休养而已。”

联想到酒楼中玉婵和陈炯的对话，北山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只恨不得现在就回到澜沧山，将那个吃里扒外的揪来暴打一顿，再把觊觎的秦光陈炯之统统碎尸万段。

“那是因为这本书要用特制的药洒上，才能查看。”陆青一边说，一边揪着自己的剑穗，像是要把那璎珞薅秃一般，“然而这药从何取材，如何制成，贫都不知晓。”

北山蘅彻底呆在原地。

“陆长来了……咦，蘅公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二楼的天字号第一间房木门虚掩，窗闭，床前的帷幔随着微风轻轻摇曳，桌上还有半只没吃完的莲蓬。

北山蘅大意外，“难不成珩清真人将此书留下，竟没写一个解读之法？”

第14章楞严山

这样关乎着一门兴衰的古籍竟然也能丢。

四月上，楞严山，诚邀一往。

如果刚好是记载圣教术法那本，他便可以拿了书而去，不用再牵扯其中了。

桌上留着一张字条，上书几个笔力险劲的大字：

说话间已经行到了客栈门，两人一前一后去，客栈老板立刻从柜台后面迎来，躬行了个礼，堆起满脸笑容：

北山蘅没有回应，拢起袖直接从他

北山蘅脸骤然一变。

思忖了许久，终于：“实不相瞒，从三年前开始，皇、逝阁和光明的书都相继遗失了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陆青愕然。

北山蘅。

“你们倒是动作快，抢得了先机。”北山蘅的语气听不是讽刺还是夸奖。

陆青跟在后面推门来，瞧见北山蘅面不虞，皱着眉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北山蘅将字条纳袖中，转过，“没什么，我可能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