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藏摆了摆手，不以为意，拽着重九的发将他拖到前。

“是贫僭越了。”

“贫僧好心好意奉茶招待，教主怎的不领人情？”法藏笑意逐渐加，一步一步将人带圈，“难在凌波宗和陈氏镖局任妄为不够，还要跑到贫僧这偏僻幽山中来撒野？”

北山蘅一直注视着擂台边的动静，见此情状，知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，便拢了拢袖摆，起往广场中央走去。

法藏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幅度，带着计谋得逞后的暗喜。

“蘅教主这是作甚？”他望着北山蘅，却是朗声对在场众人宣告一般，“是嫌贫僧这山舍的茶不好喝吗？”

也不知二人说了什么，只听徐长：“大师未经鞫问，仅凭事发之时蘅教主在现场，便断定他为下手之人，是否太过武断了？”

北山蘅无惧他人视线，懒懒：“你这茶杯透着一穷酸气，我连杯都不想碰。”

法藏被照脸骂了一句，却不以为意，悠悠然：“今日江湖各路豪杰均在，千百双睛看着，教主难不怕坐实两桩命案的罪名，就要这般大开杀戒了？”

北山蘅在周围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中，径直走到擂台之上，将横重九和法藏之间，无声地将少年护在后。

法藏瞥了他一，顿了顿，寒声：“徐长，此乃佛门圣地，莫说是你，便是你的师尊祈阁主亲至，也没有这般立在贫僧面前，为虎作伥，咄咄人的理。”

法藏嗤笑：“徐长恐怕还有所不知，前些日在江陵、涿州两地犯下大案的恶魁，便是这位人面兽心的教主大人。”

他自己都不知，什么时候还了这档事。

“便是坐实那

北山蘅：？？？？

“你怎么听风就是雨？”他将完颜毓推远了一些，咬牙切齿地问：“你自己没长脑？遇事都不用自己想想的？”

两人在这边窃窃低语着，那边徐姓长却已行至擂台下，隐隐与法藏成对峙之势。

北山蘅：“……”

北山蘅微微一哂，：“本教对你这没发的不兴趣，把这孩放开，我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
”

徐长沉默片刻，自知理亏，又觉得没必要为素不相识之人争得面红耳赤，便后退两步，侧微微一礼。

话音刚落，满座目光皆聚集到北山蘅上，带着惊讶，带着畏惧，这其中又以完颜毓的表情最为彩。

“小人……”完颜毓没明白他要什么，在后面轻声叫。

然而看那法藏的神情，却像是证据确凿一般，面对着与会众人又惊又疑的表情，一脸的胜券在握。

“被杀之人脉俱损，肌肤凝霜，面如寒铁，乃是世间至之功所致。除了那，还有别人有这个本事吗？”

完颜毓一愣，意识到自己惹人生气了，连忙陪着笑脸：“我这光顾着想你了，哪儿还有功夫想别人。再说了……那心狠手辣的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
被称作徐长的人明显不善言辞，被他噎得说不话来，脸上一阵通红。

“一定是他。”完颜毓在他耳边接茬，将瓜磕得咔嚓响，“一夜之间将凌波宗和陈氏镖局灭门，除了那，再没人有这样的本事。我先前还以为是楚江盟所为，仔细想想，秦光哪有这样的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