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。”郁驷连声答应。

“师尊可以陪我吗？”

“阿娘……”重九伸手来揪住他衣角，发一声混不清的梦呓。

北山蘅把香炉放回原位，轻轻走到床边，捉起他一只脚。

郁驷在起离开榭的时候被人叫住,他回过，就看见衣着简素的男人立在藤下，目光中着失望与冷意。

重九拱他怀里，枕在大上，呼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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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多心了。”

北山蘅把他扒拉开，将脚回被窝，盖好被。

重九远离了梦中的清凉，微有不满，皱着脸又往上面挪了挪，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

北山蘅端详着那香炉，摇：“不必，不用香料也可。”

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重九哆嗦了一下，迷迷瞪瞪地翻了个，随即无意识地朝着那冰凉之蹭上去。

北山蘅脸微微一变，把他脑袋拨过去，让他朝着外面睡。

“多年不见，王爷便以此招待故人吗？”

北山蘅沉思片刻，抬手将香炉盖合上，面歉。

床帐后的人影维持着一个姿势僵了片刻，窸窸窣窣地拉开被褥，转过，背朝着外面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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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蘅目光如炬,沉声问：“王爷当真不知？”

“无妨，无妨，教主徒心切，可以理解。”郁驷笑了笑，“许是九公对什么香料过，小王等下让人换一送去。”

北山蘅将手中香炉放在桌上，用盖拨了拨里面香灰。

两人寒暄几句，北山蘅向郁驷询问藏书阁的位置，去挑了一本书揣上，又将那香炉抱了回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郁驷不解。

郁驷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，轻轻蹙起眉,神疑惑：“蘅教主这是何意？”

郁驷连忙摇，脸变了又变，方：“此香名唤红楼夜酣,乃是昔年小王蒙教主相助平定匪患,帝都述职时皇帝御赐。小王所得不多，只今日拿来招待贵客,寻常都未敢多用。”

“娘亲别走。”

北山蘅顿了顿，没有说话，将手回来，拨了拨床前帷帐。

重九骤然抓住了他的手，将四指尖攥掌心。

北山蘅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,似在思考他话中有几分可信。

重九手里用力了几分，北山蘅见他睡得香，不舍得将人一掌呼醒，只能就着他的动作在床边坐下。

“郁王爷。”

北山蘅轻轻端起脚边香炉，转退去。

第30章当年事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夜渐，王府后院一片沉寂，重九在西厢内睡得正熟。想是屋内有些，金红的被褥被他成一团抱在怀里，下半截用夹住，两只白的大脚丫伸到帐外晃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谢贝克街221B小天使画的蘅蘅，超级漂亮超级像，是我心目中的蘅蘅了！

郁驷迟疑着摇了摇。

郁驷见他犹有疑,忙：“若是教主不信,可以遣人往帝都查问。据小王所知,此香中有一味青赤莲得来不易，便是在帝都，除了中之外,也只有前燕王才用得起。”

北山蘅拧起眉，语气不善,“我的徒弟,在用了这香料之后痛难忍，王爷可知是何故？”

北山蘅眉心一，轻扯自己衣服。